不可以涩涩 第1o1节(2 / 3)
曾闲没有参与过他们上一次的讨论,凑趣了一句道。
“那这个真杀手伪大侠呢?”
“能明白这话本要讲两个人,身份反差之间的趣事。”曾闲想了想道。
“有些时候,话本能被诸多人欢迎,书名也需要直白。”苏红蓼这时候亮出少东家的威严了:“除非你们能想出一个更好的来说服我。”
她说完,拉着崔观澜出门,不想再与曾闲讨论了。
“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崔观澜其实也好奇今日史家书肆新话本的动向,见曾闲在,甚至还想询问他几句,没想到苏红蓼笑着道:“我们去约会!”
“啊?”什么是约会?
苏红蓼见他突然一下宕机,便轻声解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便是约会。”
此时虽然还未天黑,可一轮淡淡的圆月已经挂在了树枝上。
渭水河边尽是柳树,虽然柳叶已经不再,可柳枝依旧微垂。
桥边三三两两,有喁喁低语的小夫妻,也有诗画相贺的读书人。
秋末之夜色,多一分则浓酽,少一分则清冷,恰是此时,刚刚好。
他立刻就理解了她话中之意,紧紧握住了苏红蓼的手。
且,崔观澜从未见苏红蓼如此主动,眼下有些意动,问她:“我们去哪儿?”
“去太白楼吧!”
两人自从定了亲,又逢女帝钦赐圣旨赐婚之后,便不在顾及男女大防,经常同进同出各种公开场合。
而之前的试探与旖旎氛围,虽然有,却也变成了共同探讨温氏书局与各自家庭的展望。
活得仿佛一对老夫老妻。
太白楼在玄武大街,算是东区和西区的中轴线。开在这种地方的酒楼,非富即贵之人方能提早订位,提前享受。
苏红蓼并没有提前定位,两人到的时候,包房雅座已经满了,他们只能在二楼的临楼台的位置找了一处两人座。
苏红蓼点了许多清淡之物,道:“太白楼中消息诸多,今日这本《神笔书生》一炮而红,我猜史阊或者史禄,也许会来这楼中庆贺。”
“那本书,果然好?”崔观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到菜色上齐,苏红蓼把今日最贵的一道蒸鳜鱼放在了崔观澜面前。她知道他爱吃鱼与豆腐,又极爱蒸制与煎炸口味,可毕竟炸物太发,还是蒸的利于“功能恢复”。
“好得不了得。”苏红蓼坦言。
崔观澜简直不敢相信,吃了一口鱼,鱼肉鲜美的口感顿时压下了他心中的忧虑。
“我让董掌柜去搜罗了柳大疯子以往在坡子街曾经写过的一些东西。”苏红蓼从荷包里抖出了几张纸,顺便递给崔观澜,“你瞧瞧。”
崔观澜不知从何时起,又重新在自己的袖子里揣了一把新戒尺了。
此时用饭他有些不便,便暂时将戒尺摸出来压在那几页纸上,权且做镇纸之用,而后可以一心二用,一边享受苏红蓼的投喂,一边“瞻仰”一下柳大疯子曾经的“大作”。
苏红蓼想起来,有一阵子没有看过崔观澜的戒尺了。她上一次看见这玩意,还是自己刚刚穿过来在崔牧的灵堂下跪的那天,而后便是遇见癸水的那天,再来,就是时隔半年之后,崔承溪把手放在她手上要与大家一起携手共进做个仪式感的时候。
这枚戒尺,真是……崔观澜奇奇怪怪的一个化身。
她叮嘱崔观澜:“二哥,你别总是吃饭的时候看东西,小心鱼刺。”
话音未落,崔观澜果然脸色骤变。
“啊!卡住了?!”苏红蓼这下也着急了,拿起两根筷子上前,就要当口腔压条使。
崔观澜拦住她,指着那几页纸道:“不是!这东西,前言不搭后语,疯癫之至,怎么能看得出来一个囫囵的故事呢!”
苏红蓼突然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崔观澜不解。
“你以前,喜怒都不形于色,做什么都谋定而后动,极少见你立刻表现出或急、或怒的模样。”
崔观澜还未回答,突然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见到他,上前来打招呼:“临川兄!是你啊!真是许久不见了……”
对方见崔观澜并非是一个人t,而是与一个美貌的小娘子面对面坐着吃饭,还如此亲昵与暧昧,顿时了然,匆匆拱了拱手便作势离开,“不便打搅,改日再叨扰……”
崔观澜站起身与那人也事后寒暄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苏红蓼,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自然是因为近墨者黑。”
“谁是墨?”苏红蓼捞起戒尺,悍勇驯夫。
崔观澜捞起救命稻草:“三弟。”
苏红蓼盯着他,轻轻用戒尺敲了敲他的手背,这一敲不得了,突然找到一种当封建社会大家长的权力与登味,苏红蓼把玩着戒尺,突然就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这戒尺……”
“送我了。”苏红蓼一笑。
申时,太白楼一楼的戏台准点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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