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1o8节(2 / 3)
,又尽量蹑手蹑脚走出来,摆了摆手,让大家伙儿都散去。
温宅里还有间耳房,本是住小厮的,后来温氏嫁去崔家,几个下人都遣散去了,只留下这件有三个铺位的房间,如今刚好派上用场。崔氏三兄弟便打算在这里囫囵一夜,而柳闻樱则单独去睡苏红蓼的屋子。
崔观澜身上的衣衫还是湿的,绿芽瞅见了,赶紧去翻了以前温家老爷子的几件秋衣与内衫,又命赵婶烧了热水来与几人泡脚。
几乎忙乱到子时,几个人才爬上床,睁着眼,毫无一丝睡意。
崔观澜从十二岁起,就再也没有和兄弟们共处一间屋子了。
崔承溪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孩子气地开口:“到底是何人要害四妹妹?杀人,这种荒谬的罪行也能扣给她!”
“你不是也被扣过辱尸?”崔文衍想起那时候对崔承溪的家法,不由接茬道。
崔承溪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难道说,这伙冤枉四妹妹的,也是冤枉我的?”
“没准吧。”崔文衍叹了口气。
两人一来一往,却没有听见家里脑子最好的崔观澜发表意见,崔承溪隔着床铺,伸出脚去踢了踢崔观澜。
“二哥,你觉得呢?”
崔观澜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总觉得脑子里罩了一片云山雾海,总有什么细节仿佛将抓而未抓,总有一层薄纱将掀而未掀,总有一些东西被自己遗漏。
是什么呢?
是邢阿枇与邢阿杷两兄弟来应聘时,憨厚又机灵的眼神吗?
是苏红蓼去找李三刨,将多邻国的碳条笔订单给他,导致李三刨把《君子之交》第三册的印刷活计交给了王大能干吗?
崔观澜突然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东西,陡然一下坐了起来。
“二哥?”崔承溪被崔观澜黑暗中的举止吓到。
崔观澜掀开丝被,穿上鞋履与外袍:“我要出去一趟。”
“明日还要早朝呢!”崔文衍不放心地说。
“我直接勤政殿,大哥你不用等我了!”说话间,崔观澜已经把所有一切都穿戴整齐。
崔承溪和崔文衍都起身,一个鞋也没穿拦住他,一个赶紧把外袍拿出来,着急忙慌穿戴好。
“要去一起去。”
“对,二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黑暗中,三对眼睛的光亮,照进彼此内心,崔观澜点了一下头,三兄弟拿着雨具与披挂,悄默默地出了温宅,直奔坡子街。
“到底去哪里啊?”崔承溪在雨夜中疾走,深一脚浅一脚,已经能感受初冬雨夜中湿漉漉的寒冷。
崔观澜提了灯笼在前面照明,崔文衍给他打着伞,可压根没用,雨幕太大,很快把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打湿了。
唯有崔承溪聪敏,穿了一身渔夫的蓑衣,整个人除了脚是湿的,还算没有那么狼狈。
身后,竟然有马蹄声自远而近传来。
哒哒,哒哒。
一前一后,前面的是一匹隐在黑夜中的棕红色骏马,浑身鬃毛闪亮如缎。马上坐着两个人,都戴着雨帽看不分明脸。
而后面的一匹马,则发出一声轻微的叱声,尽管在雨夜之中,也能分辨出那声音极细极尖,像——
崔观澜和崔文衍对视了t一眼,异口同声道:“宫里来的!”
三人赶紧跟上前面那两匹马的奔驰方向,竟然……是坡子街?
等到他们狼狈赶到坡子街,却又见那两匹马,从坡子街直接过了渭水桥,直奔梅月街的温氏书局!
“前面那匹马上,难道是红蓼与陛下?”崔文衍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崔承溪道:“我看书局里点着灯,很多人影在里面!”
“我们远远的,去渭水桥墩底下看看。”
站在坡子街这头,不过桥的话,能从桥墩底下看见坐落在对岸的梅月街口的景象。
而借口的温氏书局,因为灯火通明,更是一览无余。
不一会儿,又有一队手握利刃的禁卫军,从坡子街的方向冲入了温氏书局。
崔观澜眼皮跳了跳。
崔文衍道:“一晚上,三波人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温氏书局是不是有个后门?”崔观澜扭头问崔承溪:“有没有把握在不惊动里面人的情况下,偷偷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修建新书局的时候,崔承溪可是忙前忙后,图纸都看了八百遍。
“嗯,跟我来。”崔承溪已经按耐不住,就想去近前看个分明。
等到他们走到后门,便已经发现温氏书局里面的人,竟然是女帝陛下、泰德公公、苏红蓼、张凤鸣以及一小队禁卫军。
只听那队刚刚回来的禁卫军对女帝陛下道:“陛下,王大能干那个铺子,人去楼空。我们问了邻里,说是前两日就腾退搬走了。那邢家两兄弟也不知所踪,家中整整齐齐,灶台不见火,应该有一日未有人烟了。”
苏红蓼听到此间话语,一下子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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