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出口。
谢鹤岭微笑着,嘴角春风拂过似的,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你在我府中侍奉一个多月,人尽皆知,风言风语,他还会要你么?”
宁臻玉面色霎时一变。
“姑且算他真心救你,将来与你在一处,行事之时,会不会想到你早就被我收用过?”
这话下流至极,宁臻玉面颊涨得通红,抽出衣袖就要走,被谢鹤岭一把攥住手腕,腕子按在冰凉的棋盘上。
他挣扎不得,顾不得门外,高声道:“我没有!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许是他的挣扎在旁人眼里太过弱小,谢鹤岭一笑,像是喜欢极了他的怒色,嘴上却还在咄咄逼人:“是么?你确定他会相信么?”
严瑭怎会是这种人!宁臻玉怒道:“你这小人以己度人,别把人想得和你一样下流!”
谢鹤岭居然点点头,并不生气:“是了,严二公子是君子,他当然不会对你说什么难听话。”
他笑吟吟的,忽而将脸凑近了,盯着宁臻玉通红的眼睛,一字字接着道:“他嘴上自是说不介意,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心里恐怕要翻来覆去地想象你在我床榻上的模样。”
宁臻玉浑身一震,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再也难以忍受,扬起左手就要打一个耳光过去。
谢鹤岭却再次牢牢捏住了他的手腕,轻声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第26章 赌约
宁臻玉被桎梏着,听到这嘲讽语气,已是浑身颤抖,恨不能手脚并用打上去。
谢鹤岭偏要接着说:“璟王府那会儿你能忍下去,我还当你早就不在意了,难道是事关严二公子,叫你格外不能忍受?”
“住口!”宁臻玉怒道。
他挣了一挣,却忽地被往前一带,倒在谢鹤岭怀里,撞得大片棋子当即哗啦一声倾倒在榻上。他试图起身,却被谢鹤岭的手臂牢牢压着,头枕着案几,狼狈极了。
谢鹤岭嘴角带着玩味的冷笑,挑动一般:“他兴许早就后悔了,明天若是他不来,你要如何?”
“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臻玉听他这般恶意言语,脸色都变了,扬手要打。谢鹤岭轻描淡写地将这两只手腕拧在一处抬起,倒是伶仃细巧,手心堪堪掌住。肤色更是霜白,按在棋盘上,玉色更胜一筹。
到这样的境地了,宁臻玉犹在挣扎,谢鹤岭的拇指正抵细嫩的腕子上摩挲,只觉脉搏在他的桎梏下脆弱又不甘地跳动——欺负一个清高的、心有所属的痴情人的趣味。
他不无怜惜,“你这样的痴心,被他辜负了岂不是要伤心万分。”
宁臻玉恨声道:“装模作样,你松开!”
谢鹤岭仿佛真正怜香惜玉,也不恼,随手拂开宁臻玉的外衣,往里探到细韧的腰身,轻而易举解开了腰带。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你做什么?”
谢鹤岭还有空解释:“要债。”
宁臻玉方才一番无谓争执,已是失去理智的后果,脑际嗡鸣,这会儿知觉恢复,他清晰地感受到衣带被解开,谢鹤岭的手掌探入了衣裳,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开一个存放许久的礼物。
这种感觉令他难堪,可他真是毫无办法。他本就是弱质文人,这些时日更是消瘦荏弱,哪里挣得过谢鹤岭,勉力推拒也是无用,一阵踢踢打打,他的发带都松散下来,狼狈不堪。
他气糊涂了,骂道:“谢九!你将人说得一文不名,自己却行这下流事,卑鄙小人——”
“谢九”二字一出,谢鹤岭动作一顿,忽而露出笑来。
谢鹤岭犬齿较常人尖利,这般露出笑容时,像一条文质彬彬立着身子,披着人皮戴着衣冠的毒蟒,朝人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再和气再文雅,也叫人脖子根冒寒气。
他只将手掌一拧,宁臻玉双腕当即吃痛,低呼一声:“你——”
谢鹤岭手劲大,他又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疼得没了知觉,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谢鹤岭慢慢地道:“你都骂了这么久了,我若不做些相称的事,不是平白挨你这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