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三立教(2 / 3)

人。”

柳青竹驻足,立于亭外叁步之外。为寻这玉素真人,她们废了不少力气,最后只好用唐玄奘的佛经作为筹码,将真君钓了出来。

亭内传来一道女声,泠泠如清流漱石,却又好似在何处听过,“假金只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原是两个江湖骗子。”

柳青竹道:“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愿诓骗真君,如今江南有难,百姓身处水火之中,若是佛陀在世,定然不忍旁观此事。”

素纱帘子依旧低垂,只见那道身影微微一动,目光似落在二人身上:“你有解法?”

“若是真君相助,我便有办法。”

沉默良久,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可相助,不过,需用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柳青竹一愣,思忖片刻,她拿出七星龙渊,捧在手心高举:“民女两袖清风,这便是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亭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此剑虽利,却非最珍贵之物。”

柳青竹一怔,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停住许久,她领着婉玉离去。

夜幕降临,苏州城的灯火却凄凄,灰白的矮墙上,铺盖着朦朦月光。柳青竹终于想透了,独自一人,再次前往那片竹林。不过这一回,她手中多了一只酒盏,杯中盛着清冽的温酒。

庭院中那座四方亭静静矗立,素纱帘子随风飘动,亭中身影朦胧,青灯拉出真君长长的影子。柳青竹走到亭外,将酒盏轻轻放在石台上,清声道:“今日我再来,献上我最珍贵之物。”

亭中人问道:“一杯俗酒?”

柳青竹看向酒盏,只见月光洒在杯中,映出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流转。

“不是俗酒,最珍贵的,酒中的这弯明月。”她声音淡淡,面色平静,“我只有一颗虔心,如同皎皎明月,绝无半分杂念。”

月色静静地笼罩着四方亭,亭内亭外都静了许久。风似乎又大了些。

“好一个杯中明月,好一颗澄澈虔心。”玉素真君幽幽道,“那我便收下这杯酒,收下你这颗心,但愿你当真心口如一,当真洁白无暇。”

话落,柳青竹长叹一口气,作揖道:“多谢真君。”

密闭的暗室中,烛火摇曳不定。

百里葳蕤将银针浸了酒,放在烛火上烧至通红后,抵上那片赤裸的脊背,她的指尖不禁微颤。

柳青竹趴在软榻上,衣衫褪至腰际,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柳青竹后背有大大小小的伤,不过都用上好药膏养了,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淡痕。她持着药杆,缓慢地吞云吐雾,药雾粉饰了神情,只有散落的墨发垂在榻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百里葳蕤见状,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哑声道:“有些疼,你忍着些。”

柳青竹眼眸微眯,淡淡地应了一声。

百里葳蕤蘸上丹青,针尖刺入女人的肌肤。血珠渗出来,她便用帕子拭去。

一只栩栩如生的血凤凰,随着每一次下针,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柳青竹始终没有出声,因为药雾为她拦下大部分的疼痛,只有脊背偶尔细微地颤抖。

百里葳蕤的手很稳,十年来书画持剑的手,握针也握得极稳。可从方才褪下柳青竹衣衫的那一刻,这手就不稳了。

后背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肩胛骨微微的弧度,腰窝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被衣衫遮掩的起伏。百里葳蕤气息滚热,不觉咽了口唾沫。

柳青竹忽然侧过头,红唇开合:“你抖什么。”

百里葳蕤的一顿,坦然道:“我只是情不自禁。”

百里葳蕤垂下眼,其实有好多话想说,比如我看着你的后背,想起你受过的所有苦,就多想俯下身,吻一吻那些渗血的伤口。

她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肌肤。温热、细腻,微微的汗意。百里葳蕤的呼吸滞了一瞬。

柳青竹伏在那里,任由她的指尖擦过肌肤,眼底浮上些不明的笑意。

“想要我?”

当然,百里葳蕤没有回答,而是从后托住她的下颚,献上一道湿热缠绵的吻。

舌头交缠了许久,百里葳蕤才依依不舍地分来,对上柳青竹清亮冷淡的眼睛。

“你方才在想什么?”柳青竹问。

百里葳蕤如实道:“想要你做我的禁脔。”

柳青竹淡淡一笑,眼中意味深长。

百里葳蕤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激烈急促,搅得水声连连,她往下游走,吻过女人的肩胛、后背,舔舐肌肤上的薄汗,最后埋入女人腿间,讨好那略带湿意的蒂珠。

柳青竹在她口中去了一次,肩胛骨也随着情欲起伏,像振翅的蝴蝶。

百里葳蕤的舌头还在她体内抽动,她喉头蓦地涌起一股腥甜,又一次高潮后,她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百里葳蕤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脸上竟是清润的淫液。

柳青竹从容地抹去血迹,推开她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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