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大婚(H)(2 / 3)
已满是白沫,他却突然拔出阳物,将她翻过身按在床沿。后入的姿势让龙根进得更深,宋芸菲抓皱了垂落的床幔,珍珠缎面指甲套不知何时已断裂在地。
寅初更鼓响时,宋芸菲雪白胸脯上已佈满齿痕。萧溯含着她左乳尖啃咬,右手掐着另一团软肉拧出青紫。她摇着头哀求,发间金步摇早不知散落何处,她无声的哭泣,却换来帝王更粗暴的顶弄。
「他从不」他喘息着掐住她腰肢猛撞,突然察觉身下人没了声息。宋芸菲晕厥时腿根还在痉挛,被操得艳红的花穴含着半软龙根微微开合,像朵淋雨的芍药。
「从不如此没用…」
在他第叁次进入她时,近午时的烈日,已透过窗纸,向屋内依然热烈的两人告知着这场疯狂的新婚夜持续了多久。
萧溯捞起瘫软的皇后放在膝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交合。这个姿势能让他同时揉捏那对饱受摧残的乳丘,指尖刮擦着红肿乳尖,大开的双腿,更可以让他的手指轻松玩弄花穴上红肿的肉荳。
「皇上饶了饶了臣妾吧……」宋芸菲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萧溯发现手指抵着宫口研磨能让她抽搐着高潮,便故意放缓衝刺频率。
可无论如何撩拨,那股该死的慾火始终盘踞在腰腹,那处还是烧得他发疼。
因为身下的,不是那个人…
当宋芸菲再次昏死过去时,萧溯额角青筋暴起,再最后衝刺中,射出早已经稀薄的阳精。
他抽离时带出混着血丝的蜜液,溅在皇后无力张开的腿间,而台上的描金喜烛早已燃尽,凝固的蜡泪像道小小断崖。
浴殿里,萧溯将脸埋进冷水,宫女们战战兢兢捧来乾净中衣,却听见帝王突然冷笑:「告诉太医院,给皇后送疗伤的玉容膏。另外,叫教事嬤嬤给她塞上缅铃,看她是否有皇后的造化,就这样一夜怀上龙嗣吧!」他甩开滴水的发丝,目光越过重重宫墙望向业京的方向,双臂大开,让宫女们帮他穿上如一层层珈锁的龙纹常服。
这些大臣们不是要朕传宗接代吗?
这样…够了吧?
子霽…你…会回来吗?最后的泪没有落下,再睁眼,他是帝王萧溯。
贴身女官们看着眼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皇后,个个都暗暗擦去眼泪。
「殿下,皇上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您…您的身上都是伤痕…这也太过份了。」和她一同长大的侍女、现在的凤仪宫掌宫大女官静儿一边帮宋芸菲手臂上及身上的青紫上药,一边气愤的说。
「是我选的,父亲要我为宋家及家族子弟们重进朝堂,我必需要成为陛下心中的那个人,即使未来我不再有自由及欢愉,但只要我生下龙嗣,站稳根基,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看着镜中通红的双眼,不断催眠自已,自古皇帝本就无情,即然她选了这条路,那就好好走下去。
她决定,站稳后宫,成为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
帝王的宠爱,她要不起。
一旁桌上放着一个她不曾见过的圆形球体。金製球体做工极为精巧,四周无缝,如南方甜橘般大小,她拿在手心把玩,好奇的问了静儿,这是什么东西?
本在帮她后背上药的静儿,看了看宋芸菲手中的东西,顿时满脸涨红。
「殿…殿下,这…这是缅铃。要放…放进那里的…的东西。」她转头收拾着药品,一脸慌乱。
「放在哪里?」
「就是…放进下身的,一些而言,放在桌上时会静止,一接触皮肤或放入体内就会自行震动,看刚刚殿下拿着时没有震动,好像也不是…」
「是陛下让内侍送来的,说是让皇后放进身体里不许拿出来,直到一个月后确认有身孕为止。」一旁在准备餐食的兰香解释。
「刚刚内侍送来时,静儿姐姐在帮殿下沐浴,是随行的教事嬤嬤交待的。殿下,看来皇上还是希望您快快生下龙嗣的,而且皇上还送来许多偿赐,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恩爱下去有多好呢!」
是呀!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恩爱下去有多好呢!
可惜受他宠爱的子霽不知道在哪里。
帝都城外
近午时,陈飞驾着马车走在官道上,载着谢晴要他从帝都镇国公府的整理出来的私物。
谢晴上表辞官后,告知陈飞已无必要住在国公府,清风别院倒是更合他的胃口。
想起一个月前,一辆来自宫中的马车载着脸色苍白的谢晴回到镇国公府,那时可是将他吓傻了。那时的谢晴发着高热、浑身是伤,也知道是怎么了,好好的在官里养剑伤,怎么越养越严重?帝都的府医死在前太子屠府那日,一时想不起还有谁还可以求助时,他忽然想起了清风别院。
他立刻让国公府小侍准备马车,打发了来自宫中的车驾,自已驾着国公府的马车前往帝都城外的清风别院。也正巧碰上正在别院四周巡逻的南风歇,一同前往清风别院。
不到十日,谢晴在清风别院眾人细心照料下,身体很快就恢復健康,只是好似变了个人,不再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