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容赦寒爱极了祁时鸣心口上的那一抹红痣。

虽然不知道之前是为了谁所长的。

但是现在他知道。

是为了他。

就宛若人心尖上的朱砂痣,艳如玫瑰,根本无法舍弃的挚爱。

“阿时,你这颗红痣,以后只有我能亲,知道吗?”容赦寒嗓音低沉。

祁时鸣胡乱点头。

感觉男人不动了,有些困惑,“你……累了?”

祁时鸣很快就后悔了。

甚至他要为这句话负责。

“嗯?怎么?”

容赦寒冷笑。

……

第二天晚上。

祁时鸣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就像是被卡车碾过。

他沉默至极地看着天花板。

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完全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伸手一摸。

祁时鸣摸到了自己头发上,昨天买回来的兽耳。

伸手用力的一揪,祁时鸣抬头瞄了五秒的功夫,胳膊酸了。

祁时鸣直接把耳朵扔到地上。

甚至整个人有点怀疑人生。

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在自己耳朵上戴着?

不应该是容赦寒吗??

一想到这个名字。

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炸开。

迷迷糊糊的印象全都来了。

祁时鸣还记得那块冰隔着脊骨的冰凉袭击全身。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来?

那个老男人!!

他昨天不是喝了果汁吗?

为什么到最后神志不清的人变成了他?

祁时鸣瞬间就懂了。

容赦寒很有可能早就知道那杯果汁里面放的什么!

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果汁调换过来。

结果到最后,自食恶果的人就变成了自己。

祁时鸣想哭。

更想邦邦给容赦寒两拳。

那昨天晚上容赦寒还装的那么像??

还整的他美滋滋地以为对方上当。

结果在对方眼里。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恶作剧。

昨天晚上那一口一个爹地的。

祁时鸣感觉自己祖坟的老爹恐怕都要跳出来给他一个大逼兜子。

门开了。

祁时鸣浑身紧绷,条件反射地望过去。

男人依然坐着轮椅。

祁时鸣嘴角笑不起来。

他现在是在房间里,容赦寒双腿残废也没有办法把他带到屋里。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管家帮忙一起。

很好,丢人丢的整个宅子都知道了。

冷冰冰的霸总身娇腰软是个黏人撒娇精三十六

祁时鸣自然知道自己不占优势。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无颜去面对容赦寒。

咬了咬牙穿好衣服,为了防止和对方发生正面冲突。

他直接跃窗而逃。

最近的这两三天,他是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

他明明是个大猛一,为什么要这么憋屈?

哄不好了,哄不好了。

容赦寒如果要是不跪着求他回来,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回来的。

昨天订购的东西完全没用在该用的地方。

祁时鸣整个人郁闷的不行,索性就直接找了一个地下赛车场。

热血的氛围倒是让他整个人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反派总是喜欢在这种致命的刺激当中寻找乐趣。

祁时鸣饶有兴致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着赛车在弯道上疾驰的模样。

惬意地端着一杯温水。

不过来这里观看比赛的人大多数都是带着啤酒。

谁会看得起这个带着温水,屁都没有的祁时鸣?

“牙还没长齐就敢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说不定上去开把赛车,就要落个残废。”

有人下场的时候嘻嘻哈哈地嘲讽着。

故意伸出脚悄悄去踹祁时鸣。

这能忍吗?

这很显然忍不了。

祁时鸣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在对方脚伸过来的时候,直接砸到他脚上。

“拜托,这个赛场是你开的?什么样的人来还用得着你来多嘴?开个赛车能不死你了?”

祁时鸣气定神闲,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

然后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着的号码牌以及对应排名。

“啧,感情才第二名啊!我看你这么嚣张的态度,还以为你是第一呢。”

祁时鸣最擅长拿着人的痛处使劲儿压。

果不其然,那个赛车手的脸色已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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