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2)
祁时鸣发誓,
自己只是轻轻拽了一下。
为什么这用千金打造的袍子直接碎了。
“崽崽,力气……有点大?”男人的嗓音哑的不行。
“屁!!!!人家多娇弱啊!连个苹果都摁不开……你绝对偷偷用内力了!你不要脸!你勾引我!!!”
祁时鸣强行辩解。
目光却忍不住往下落。
这……
男人因为常年在战场上,身材自然练得极好。
橘黄色的灯光在他身上笼了层深浅不一的阴影,从肩背到后腰犹如一把剑,每一道肌肉的弧度都是令人吃惊的漂亮。
只是……
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疤。
剑伤。
新伤叠加着旧伤,层层叠叠。
祁时鸣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一个人身上的伤口。
他也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伤疤是男人骄傲的勋章。
可是当这种伤疤真正地出现在爱人身上。
祁时鸣只会觉得。
心疼。
谢晏辞这一辈子好像都在灾难中度过。
小的时候在王宫受到虐待,长大了在征战沙场,受到敌方的虐待。
祁时鸣伸手抹着眼泪。
把谢晏辞吓个不轻。
“兵队里的人他们看见我身上的伤疤只会夸我厉害,毕竟天生命硬,怎么都死不了。”
谢晏辞捧着他的脸。
叹了口气。
天晓得哟。
这眼泪比往他身上扎刀子还难受。
“怎么你见了,哭哭啼啼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谢晏辞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我还以为你会很骄傲呢。”
祁时鸣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那是因为他们不心疼你!”
“所以……你心疼我?”谢晏辞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呈现着一种琥珀色的亮光。
他就差没有摇晃着尾巴探头看。
“……”祁时鸣不理他。
“疼唉宝贝,你亲亲好不好?只要你亲一亲我就不疼了。”谢晏辞指着心口的伤疤。
祁时鸣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吹气。
但到底。
谢晏辞终究忍无可忍,“宝贝说它也疼,乖乖,要不然你也来吹吹?”
少年果然是精雕细琢出的美人。
谢晏辞从前在兵队里也不是没听人说过一些污秽之语。
只是。
像棉花?
可不见得。
这比云彩都要软。
“阿时,这红痣真好看。”
耳边是锁链碰撞,以及少年求饶的嗓音。
……
第二天。
谢晏辞去上早朝。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来开早朝的陛下并没有带面具。
甚至脸上好像还被猫挠似的有几道印子。
“陛下的脸……”丞相欲言又止。
“不碍事,被小猫挠的。”谢晏辞眯着眸子漫不经心。
钓系小皇子试图以下犯上四十三
若非因为去了时间太久没有回来上过早朝。
谢晏辞甚至今天都不想踏出宫殿一步。
“最近正是春季……也正常,只是没想竟伤到了陛下!若是让微臣抓到,必将狠狠关进笼子里收拾一番!”
丞相义愤填膺道。
“关笼子……”谢晏辞眯着眸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另外……陛下已经双十已过……也是时候该考虑婚配,绵延后代,为江山着想,江山不可一日无后。”
台下一群人跪了一片。
“皇后的位置已经有人了,后宫之中,我不会纳任何妃子,谁要是有意见,一律杀无赦。”
谢晏辞站起,轻描淡写地威胁。
嗓音一落,站起转身离开:“退朝!”
谢晏辞不喜欢孩子。
虽然现在的江山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他仍然记得,小的时候被送往陆朝时,遭受过的苦难以及恐惧。
谢王朝回归他这么一个逆子已经足够了。
谢晏辞也没那个功夫去处理回来的第二个。
他转身回宫。
祁时鸣仍然在睡觉。
白皙的小脸下,眼睑下的乌青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