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148节(1 / 3)
她无语回头:“气球你也能看成是陛下?我看你还是回家补觉吧,卡丽,今天精神也太……”
卡丽恍惚念叨:“我看错了?我不会看错的,明明是陛下……陛下她和骑士……一直就在……我看错了吗?鳞片,鳞片,我发现那个秘密……不,什么鳞片?”
侄女不会是真傻了吧。
夏洛特忧愁起来:“算了算了,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体检,开点安神的药……”
【与此同时】
“……她们走了吗?”
骑士没有答话。
开着最高效的模糊存在感的魔法,他默默看向头顶那一大捧的金色气球,与躲在气球后、直接跳到他后背上紧紧扒着的大帝。
……哦,看是看不到的,因为她真的完全挂在他后背上了,把气球和他的肩膀当成战壕,藏得特别特别牢。
骑士感受了一下她掐紧的指甲,又感受了一下她死死贴着自己肩胛的刘海。
好痒。
他复杂地吐出一口气,又悄悄吸气,屏息。
“陛下,要不,您直说吧。”
“嘘——”热气隔着布料吹上能伸出翅膀的脊骨,骑士攥紧了手心。
-----------------------作者有话说:龙的敏感点,翅膀的最深处。
龙龙:就算急着躲那边,您也要注意我这边的感受啊……
第96章 第九十三次试图躺平忍耐的尽头是…………
大帝在骑士背上扒了很久,宛如一头被冰冻的考拉熊。
具体有多久呢,大概就是卖气球的摊主从侧目到麻木,远处卖烤红薯的摊主默默摇着手柄吹着火,转好了三大炉红薯……期间骑士有想过装作无意将她晃下来,有想过假装跌倒甩开她的胳膊,甚至想过两眼一翻假装昏迷倒地……
无他,贴得太紧,龙实在遭不住。
做陛下的坐骑,任由陛下驱使是一回事;让陛下的双臂从后抓住自己的肩膀,感受着陛下的脸颊贴上脊骨,任由陛下胸口的……
是太不同的另一回事。
骑士的手套攥紧又攥紧,衬衫里的手臂也绷紧又绷紧,被蹭得实在受不住时颈侧的鳞片都隐隐浮起、爬上了面具后的侧脸,眼看就要泄露出——可同时他心里恼火得很,为着自己不知体统的反应,也为着自己竟然被轻易动摇的定力。
黑龙活了三万多年,明明是头贪婪暴戾的野兽,却从未有过色|欲相关的念头——人类以成熟为荣,以稚嫩为耻,因为前者才能拥有领地、伴侣、自身的价值,后者却必须依托着长者给予的资源而生。
但黑龙却以自己的稚嫩为荣,毕竟龙的“成熟”并非“独立工作”“独立租房”,那只与原始的交|配与繁衍挂钩——黑龙见惯了同族发情时的丑态与沾上的种种麻烦,又在极端推崇美丽、将欲念与爱意混为一谈的扭曲神国浸润过那样一段时间……
芙蕾拉尔当然并非处子。
男人的快乐,女人的快乐,甚至男女相间的快乐——神明的时间是无穷无尽的,神明能尝试的享乐自然也是无穷无尽的。
而真爱宝贵难寻,情欲却泛滥普遍。
芙蕾拉尔什么都做过,祂饲养的那头叛逆的黑龙,自然也什么都见过。
他以此为耻。
哦,当然不是以自己为耻,黑龙觉得芙蕾拉尔与祂身边那批沉溺欲念的信徒,统统是最耻辱最低贱最不堪的东西。
雌性也好,雄性也罢,生殖系统无非就是那两套,从动物到人,从贫民到贵族,哺乳动物褪去所有后是清一色的骨头与脂肪——这个雌性的脂肪与那个雌性稍小了几厘米的脂肪层有何区别?
这个雄性的器官与那个雄性稍长了几厘米的器官又有何区别?
为何紧张?为何羞涩?为何还有艳羡嫉恨、攀比炫耀?
——愚蠢。低级。不知所谓。
黑龙嗤之以鼻。
红龙这样表示:“所以你只知道吃鸡腿,光长肚子不长脑,连雄性的本能都快被肚子上的肥肉覆盖完了……你这样还很骄傲吗?”
黑龙:“……”
黑龙再次扑过去挠她,此后三千年没再跟她搭话。
就很烦。
……红也好,其他人也好,哪怕是他之后遇到的,那个光着身子怒追他好几圈也势要成为骑士夫人的贵族女性也好……
他没有想法,也不愿意有这种低级的想法,为何他们总要投来或冷嘲热讽、或难以置信的目光,身为雄性就必须从这种事上表现自己的力量吗?身为雄性一心阉割自己的本能就一定是丢脸的吗?他就是不想不愿讨厌去沾——“很好啊。”
那次失败的相亲结束后,陛下无奈地摇摇头,却看着他笑。
“小黑就这样吧,想怎样就怎样,很好。”
……他的坏心思究竟从何而起,是那天陛下无奈又纵容的笑,还是之前某夜在山崖旁她的侧脸,或者是很久以前战场篝火边她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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