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受罪的。”

&esp;&esp;霍危楼被气乐了:“老子在北境喝了十几年的冷酒,也没见怎么着。这才哪到哪?松手,老子渴死了。”

&esp;&esp;“不松。”温软两只手抱住酒坛子,死死护在怀里,“北境那是没办法,条件艰苦。如今在家里,就有家里的规矩。我已经让人煮了红枣姜茶,就在回廊那温着,将军去喝那个。”

&esp;&esp;“红枣姜茶?”霍危楼嘴角抽了抽,“那是女人坐月子喝的玩意儿!老子堂堂镇北王,喝那玩意儿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esp;&esp;“谁敢笑?”温软转头扫了一圈周围的亲兵。

&esp;&esp;那些亲兵被他这一眼看过来,虽然没什么杀气,但想到这位可是能给将军缝伤口、还能把探花郎斗倒的主儿,立马一个个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纷纷看向天,仿佛天上有花似的。

&esp;&esp;“你看,没人笑。”温软回过头,把酒坛子递给身后的小桃,“拿走。以后演武场不许放酒。”

&esp;&esp;霍危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那一脸认真的温软,磨了磨后槽牙。这要是换了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或者直接把人扛起来扔一边。可现在……

&esp;&esp;看着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小脸,还有那双固执的眼睛,霍危楼心里的火气愣是发不出来。

&esp;&esp;“行,你有种。”霍危楼伸手在温软脸颊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管到老子头上来了。这也就是你,换个人试试?”

&esp;&esp;温软被捏得有点疼,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在那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我这不是为了将军好嘛。将军的身子是咱们全家的顶梁柱,要是塌了,我以后靠谁去?”

&esp;&esp;这一句软话,直接把霍危楼那点脾气给顺没了。

&esp;&esp;“就会给老子灌迷魂汤。”霍危楼哼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牵着往回廊走,“姜茶就姜茶,多放糖没?”

&esp;&esp;“放了,管够。”温软眼睛弯成了月牙。

&esp;&esp;周围的亲兵们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esp;&esp;“乖乖,那是咱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一个新兵蛋子揉了揉眼睛,“怎么跟被拔了牙的老虎似的?”

&esp;&esp;“嘘!你懂个屁!”周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叫一物降一物。咱们这嫂子,看着软绵绵的,其实是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圆,心眼多着呢。以后招子放亮点,宁可得罪将军,也别得罪嫂子。”

&esp;&esp;这事儿还没完。

&esp;&esp;到了晚膳时分,霍危楼看着那一桌子的菜,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esp;&esp;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山药排骨汤……一眼望去,全是白的绿的,连点油星子都少见。

&esp;&esp;“肉呢?”霍危楼拿筷子敲了敲碗,“老子的酱肘子呢?红烧肉呢?”

&esp;&esp;温软给他盛了一碗汤,语气温和:“将军这两日有些上火,嘴里都起泡了。这是我特意调的去火食谱。这几日先吃清淡些,等火气消了,再给将军做红烧肉。”

&esp;&esp;“我是老虎,不是兔子!天天吃草,哪来的力气打仗?”霍危楼把筷子一摔,“不吃!”

&esp;&esp;“真不吃?”温软也不恼,自己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那正好,这鲈鱼是从江南运来的,鲜得很。将军不吃,我一个人都吃了,还能省点银子。”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esp;&esp;他在军营里虽然吃得糙,但那也是顿顿有肉的主。这会儿看着那清汤寡水的,本来没胃口,可看着温软那吃饭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挺香?

&esp;&esp;僵持了半晌。

&esp;&esp;霍危楼认命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山药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像是在嚼温软的骨头。

&esp;&esp;“明天。”霍危楼一边吃一边恶狠狠地谈条件,“明天必须有肉。不然老子就把厨房给拆了。”

&esp;&esp;“好好好,明天给将军做粉蒸肉。”温软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心,“多吃点这个,败火。”

&esp;&esp;霍危楼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那菜心吃了下去。

&esp;&esp;晚些时候,书房里。

&esp;&esp;霍危楼正在看北境送来的军报,温软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手里正绣着个什么东西。

&esp;&esp;“过来。”霍危楼突然出声。

&esp;&esp;温软放下手里的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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