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3)
霍危楼难得地没有去书房。
&esp;&esp;他回了卧房。
&esp;&esp;温软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伺候他沐浴更衣。
&esp;&esp;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esp;&esp;等霍危楼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时,温软终于开了口。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sp;&esp;“是北边的事吗?”
&esp;&esp;霍危楼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esp;&esp;他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esp;&esp;“你要走了?”温软又问。
&esp;&esp;霍危楼沉默了。
&esp;&esp;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人心慌。
&esp;&esp;温软吸了吸鼻子,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他那宽阔结实的腰。
&esp;&esp;他的脸贴在他滚烫的后背上。
&esp;&esp;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贲张的肌肉,正在一点点地,绷紧。
&esp;&esp;“霍危楼,”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你是不是……又想丢下我一个人了?”
&esp;&esp;第133章 在瞒我
&esp;&esp;温软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又细又密地扎进了霍危楼的心里。
&esp;&esp;他浑身一僵。
&esp;&esp;握着布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捏得泛白。
&esp;&esp;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esp;&esp;他怕看见这小东西哭,怕看见他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流露出害怕和不安。
&esp;&esp;所以他才瞒着,才躲着。
&esp;&esp;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熬鹰,也不愿意回来面对这张脸。
&esp;&esp;可他忘了,这只兔子,看着软,骨子里却比谁都敏锐。
&esp;&esp;霍危楼缓缓地转过身。
&esp;&esp;他看着那个从背后抱着自己,将脸埋在自己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小东西,心里那股子烦躁和懊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
&esp;&esp;“老子没有要丢下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esp;&esp;他伸出手,想要去掰开温软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可那双小手却固执地,越收越紧。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软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当我是傻子吗?外面都传遍了,只有我还被蒙在鼓里!”
&esp;&esp;“告诉你有用吗?”霍危楼心里一烦,语气也重了几分,“告诉你,让你跟着担惊受怕?让你整天以泪洗面?温软,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一个……”
&esp;&esp;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的那具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我是你的夫-人。”温软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霍危楼,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养在后宅里,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sp;&esp;“你的安危,你的喜乐,都牵着我的命。”
&esp;&esp;“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一个人扛着,你把我当什么了?”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所有到了嘴边的硬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esp;&esp;操。
&esp;&esp;他怎么就忘了。
&esp;&esp;眼前这个小东西,早就不是那个在巷子里被他一吓就哭得喘不上气的小郎中了。
&esp;&esp;他是在将军府门口,敢拿着自己的玉牌,挡住御林军的人。
&esp;&esp;他是在宫宴上,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瞪着李文才,说“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人。
&esp;&esp;他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自己身边,长成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小树。
&esp;&esp;虽然还很细弱,却已经有了不屈的根。
&esp;&esp;霍危楼叹了口气,那浑身的紧绷和烦躁,都在这声叹息里,化作了无奈和心疼。
&esp;&esp;他不再挣扎,反手握住了温软的手,将人从自己身后,拉到了身前。
&esp;&esp;他让温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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