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杳杳(2 / 3)

&esp;正经算起来,她就勾引过两个人,一个是宋昱之,再一个就是他。

&esp;&esp;而且宋昱之多数时候只是表面冷淡,实际上好骗得很,根本没让她花什么功夫,更谈不上什么经验。

&esp;&esp;不像面前这人,几次三番下来,她也清楚意识到,这人简直……难搞得要命!

&esp;&esp;殷晚枝突然很后悔,当初居然会觉得这人和宋昱之气质相当,还觉得这人好拿捏。

&esp;&esp;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sp;&esp;她憋着气,最后咬唇瞪着男人:“那……那入夜呢?入夜也不行吗?”表情瞧着委屈,实际却是猫咪伸爪似得试探。

&esp;&esp;景珩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眸色渐深。

&esp;&esp;缓解热毒,交合需连续七天,若是不慎,便可能内力倒退,他对这女人是生了些不该有的念头,但那更多是热毒催化的错觉与生理本能。

&esp;&esp;他是大乾储君,未来天子,怎能被情欲牵制,又怎能受制于一个满心算计、身份不明的女子?

&esp;&esp;景珩喉结轻动:“就这般喜欢我?”

&esp;&esp;殷晚枝觑着他的神色,这次没有迟疑:“当然!”才怪,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esp;&esp;她先前确实被男人美色短暂迷惑,但眼下明显心中怨怼更占上风。

&esp;&esp;景珩心道,他并不需要。

&esp;&esp;但抬眸……对上那双期盼的双眼,他终究也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没有意义地嗯了声。

&esp;&esp;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esp;&esp;嗯?答应了?

&esp;&esp;殷晚枝眼睛一亮,恼意登时散去,心情都好了几分。

&esp;&esp;见他腰侧纱布因方才动作渗出血迹,她当即站了起来,生怕晚一步伤口撕裂,万一因此影响晚上发挥就不好了。

&esp;&esp;忙道:“你好好坐着,伤口流血了,我去拿药。”

&esp;&esp;然后疾步去了隔壁。

&esp;&esp;怀中的温热骤然消失,景珩嘴角垂落。

&esp;&esp;其实,从前在军营里受过的伤比这重的多得多,这么点算不得什么。

&esp;&esp;但女人走得太快。

&esp;&esp;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esp;&esp;真是……麻烦。

&esp;&esp;……

&esp;&esp;殷晚枝给景珩换完药,已是午膳时分。

&esp;&esp;门外沈珏端着食盒来送饭,低着头放下就走,全程没敢看殷晚枝一眼。

&esp;&esp;殷晚枝觉得稀奇。

&esp;&esp;“这是怎么了?”

&esp;&esp;自那日后,这小子最近像是转了性,不仅话少,连早晨雷打不动的练武都停了。

&esp;&esp;好几次她想找他问点船上杂事,人都躲得飞快。

&esp;&esp;景珩只一眼,就重新收回目光:“无事。过两天就好了。”

&esp;&esp;殷晚枝不再多问,毕竟人家兄长都说没事。

&esp;&esp;她只当是小孩心性。

&esp;&esp;接受不了她和他兄长在一起。

&esp;&esp;殊不知,从上次看见的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到现在,沈珏都还没缓过来,梦中都是那些旖旎的画面。

&esp;&esp;青杏正好拿着册子过来,面上有点苦恼:“娘子,昨日清点东西发现香料、灯油、还有好些细软都不够。”

&esp;&esp;殷晚枝就知道。

&esp;&esp;先前在宁州为了躲裴昭,实在走得仓促。

&esp;&esp;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搬。

&esp;&esp;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些东西倒是不难买,等路过那些村镇时再去采买点。

&esp;&esp;巧得是,又行几里路,果真遇上个小渡口。

&esp;&esp;那旁边立着块木牌,上面三个歪七扭八的大字。

&esp;&esp;——临江镇。

&esp;&esp;于是乎。

&esp;&esp;船在午后就停靠在了临江镇的码头。

&esp;&esp;这是个不大的沿江小镇,码头却热闹,大小船只停靠,挑夫货郎往来穿梭。

&esp;&esp;殷晚枝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裙,正要下船,手腕却被从身后握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