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难受(2 / 3)

&esp;&esp;可眼下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esp;&esp;景珩走过去,在桌边站定,垂眼看着?那几只匣子。

&esp;&esp;这些与先前他拿的?那对玉镯是?一套。是?母妃的?东西。只是?送来显得不合时宜,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根金簪,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顿了一下。

&esp;&esp;有些事一旦做错,便很难回?头。

&esp;&esp;他当?然知道皇祖母是?什么?意?思,嘉宁那边漏了口风,太后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顾逢舟的?话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

&esp;&esp;他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明,点到即止。“嫂夫人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人。”宋昱之也说过类似的?话,“身易移,心却难。”

&esp;&esp;景珩心中那点躁意?止不住。

&esp;&esp;他做错了吗?多年?来养成的?行事手段让他觉得没错。

&esp;&esp;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不重要。

&esp;&esp;其余人的?反应他不在乎,可唯独她这副冷淡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要难受得多。

&esp;&esp;他将匣子里的?钗环耳饰拿了出来,其余收了起来。

&esp;&esp;殷晚枝其实从这人进来就已经看见了。她故意装没看见?,甚至脸又侧过去几分,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esp;&esp;这段时间他做什么她都觉得烦,可烦归烦,有些事不是?烦就能?解决的?。

&esp;&esp;直到景珩贴上来。

&esp;&esp;他站在她身后,从匣子里取出那根金簪,要给她绾发。这些天她的梳洗打扮基本上都是?景珩一手包揽的?,他已经相当熟练。只是因着两人的?矛盾,殷晚枝一直不愿意?让他近身。

&esp;&esp;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想把她拢进怀里给她弄头发。

&esp;&esp;“松手。”

&esp;&esp;她偏头想躲,他的?手臂却收紧了,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明明也才几天没有靠近,但景珩忍不住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嗅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那味道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他心口发紧,他忍不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肯松。

&esp;&esp;“殿下这又是?什么?意?思?”殷晚枝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esp;&esp;“这是?孤母后的?簪子。”景珩问道,“杳杳不喜欢吗?”

&esp;&esp;殷晚枝发现这人一阵一阵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诚然,景珩对她很好,她能?感受到他的?爱,也许他真的?心悦她,但既然心悦她,就应该按照她择夫的?标准来对待她。

&esp;&esp;她带了一点嘲讽意?味。

&esp;&esp;“不喜欢。请殿下去给未来的?太子妃,而?不是?我这个已死——”

&esp;&esp;话音未落,金簪脱手。

&esp;&esp;带倒了台面上一只胭脂小瓷罐。

&esp;&esp;只听?一声脆响,瓷罐摔了个稀碎。

&esp;&esp;景珩的?手还揽在她腰间,簪子尖口划过他的?手背。那道烫伤本就还没好,皮肉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候,簪尖划过,一下撕裂开来。

&esp;&esp;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来,落在碎瓷片上。

&esp;&esp;“失手了。”

&esp;&esp;铜镜内,男人的?眸色沉了几分。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新添的?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esp;&esp;景珩捏捏她的?指尖:“别说这种赌气的?话。”

&esp;&esp;“景珩,你觉得我是?在赌气吗?”

&esp;&esp;景珩动作顿住。

&esp;&esp;他捡起簪子,对手上的?伤混不在意?,血还在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殷晚枝几乎忍不住想抬眼去看,但克制住了。

&esp;&esp;气氛逐渐紧绷。

&esp;&esp;就在这时,旁边的?阿鲤似乎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竟然啼哭起来。

&esp;&esp;方才景珩进来便将殿内的?人遣了出去,眼下两人这般,外面没人敢进来,更别说哄孩子。

&esp;&esp;殷晚枝想去抱阿鲤,但景珩比她快一步,熟练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esp;&esp;没多久,阿鲤就不哭了。

&esp;&esp;孩子吐着?泡泡,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懵懂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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