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11 / 19)
垒。
他打她,是因为恨她怠慢生活,是因为怕她再次消散,可当看到这具躯体在承受了他狂暴管教后,正如同风中残烛般在他手下瑟瑟发抖时,这个在大梁王朝杀人无数,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冷酷男人,终究还是在那片滚烫的狼藉面前,丢盔弃甲。
“苏绵绵……”
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用刀锋在沙石上反复碾磨。
那只布满了厚茧,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修长手掌,在半空中僵硬地悬停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化作凌厉的耳光落下。相反,他弯下腰,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蛮横,却在不知不觉中,卸去了所有带伤的劲道。
他单手穿过她汗湿的膝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在苏绵绵一声受惊的微弱呜咽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王爷……呜呜……别扔下我……”
突然的失重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哭喊。她以为自己的软弱再次激怒了他,以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的废墟里。她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纤细手臂,带着最绝望的依恋,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宽阔,坚硬得如同一堵铁墙般的肩膀。
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满了古代泥土与血迹的玄色朝服上,将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打湿了一大片。
“闭嘴。”
慕容辰冷喝一声,语气虽然依旧凶狠,可那只抱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却在触碰到那片由于刚刚挨了巴掌而高高肿起的软肉时,极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开了伤处最厉害的锋芒。
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今天下午在绝望中哭泣时的压抑气息。慕容辰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凌乱的床垫上,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床沿边。
这里的秩序依旧由他主宰。
他没有立刻给她上药,也没有给她任何可以逃避惩罚的借口。他将长腿微微分开,换了一种更为亲密,却也更为严苛的姿态,他伸手扣住苏绵绵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碎的肉体摩擦声中,强行将她整个人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最经典,也最让女子无处遁形的膝头受责姿态。
苏绵绵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慕容辰坚硬,冰冷的玄色龙袍裤褶上,那条原本褪到膝盖的纯棉睡裤早已在刚才的挪动中散落。她那处在客厅里已经被巴掌和皮带抽得隆起,焦红发紫的臀部,此时此刻,再度高高地翘起,以一种毫无防备,完全顺从的弧度,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卧室里的吸顶灯此时正稳定地散发着微弱的黄光,将那片惨烈至极的红肿,照耀得纤毫毕现。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腿上那片紫红。在客厅里隔着沙发打,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而现在,将她放在自己的膝头上,每一次肉体的颤抖,每一阵伤处散发出的高热,都会毫无保留地透过他薄薄的朝服裤料,狠狠地烫进他的大腿肌肤里。
这种距离,让他的心更疼,却也让他的愤怒找到了更清晰的靶子。
“本王在大梁,为了一张虚无缥缈的残卷,连龙椅都可以不要。”
卧室内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松脂,将空气里涌动的焦灼与微末的血腥气死死地凝固在半空中。苏绵绵顺从地伏在慕容辰分开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支配权。她那张哭得满是泪痕的面颊紧紧贴在他玄色的朝服裤腿上,鼻尖缭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霸道而冰冷的龙涎香气。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覆盖在她高高隆起的臀峰上,掌心下的皮肉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的极致温度。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雷霆管教,已经在这具皮囊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教训。身后的软肉在皮带与重掌的交替碾磨下,早已肿胀得高高隆起,横七竖八的紫红色硬痕交错盘踞,呈现出一种亮晶晶、半透明的紧绷感。
看着手下这片被他亲手制造出来的狼藉,慕容辰猩红的鹰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与后怕。从客厅到卧室,他的怒火在看到她满身自毁痕迹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可打到此时,眼见她娇躯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他心中的暴虐终究是被那股入骨的心疼生生压了下去。
他缓缓扬起右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碰那条冷硬的皮带,那只手在半空中紧了又松,最终化作了一道带着沉重分量,却卸去了七分暴虐杀劲的掌风,对准那片肿胀不堪的臀峰,结结实实地掴了下去!
“啪——!!”清脆响亮的爆响在封闭的卧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
“啊呜——!!”苏绵绵的身子猛地一挺,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慕容辰朝靴上的皮革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这一掌,虽然慕容辰心疼了,刻意收敛了大部分的刚猛力道,可对于那片早已被摧残得紧绷敏感的皮肉而言,任何一下触碰,都是一种将痛苦成倍放大的极刑。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与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炸开,让苏绵绵眼前的视线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缩,试图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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