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子,她装小绿茶却总是被直接戳穿,都装不下去了。

不像陆询,他从来不拆穿。

就连邵情,年龄大上两岁,看看人家,亦是看破不说破的。

唉,果然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知道疼人。

怜月目光扫过袁景和顾权,少年人就是不顾及旁人。

一想到袁景都不帮她掩饰,直接告诉顾权直接说她亲了他,已经很让她无措了。

而顾权更过分的,还将这件事故意说给邵情听,也让对方知道这件事,明显就是治她。

她还怎么装绿茶?

都直接被戳穿了。

因此,为了挽回一点形象,还是她一个人来。

顾权疑惑:“你要去准备什么?”

药。

和刀。

怜月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她没有回答,只是甜甜一笑。

她道:“我先去准备了。”

顾权颔首:“去吧。”

怜月有了顾权的应允,便立即出门去准备东西了。

邵情“啧”了一声,看向一旁喝茶的袁景,又看向顾权:“你们说她到底要怎么做?”

袁景淡淡道:“想知道,去看便是。”

邵情立即拒绝了:“刚才都答应她了,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道:“不对,我没答应,是阿权答应的。”

顾权:“呵。”

袁景抬眸:“我刚才就没出声。”

顾权扯了扯嘴角,再次“呵”了一声。

亥时。

怜月让狱卒带路,去到了关押程义的牢房。

牢房里的气味很是难闻,女郎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冷眼看着对方。

程义浑身被绑了铁链,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犹如丧家之犬。

听到有人开门,他耳朵动了动,抬眼,轻佻一笑:“原来是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怜月面色不变,打开自制的折叠小板凳,坐好。

此时她还未沐浴,依旧是白日时穿的一身白衣,就像是游荡在人间随时准备锁魂的阿飘。

她语气飘乎:“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为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程义冷笑:“就凭你?”

怜月看了狱卒一眼,他识趣的离开:“月夫人,有事记得吩咐。”

她颔首。

狱卒离开了,女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身上,眼底越加的冷了。

“就凭我。”

程义依旧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说道:“若来的是顾权,我或许还会害怕,就凭你一个女人也想杀我,也不怕拿不稳刀。”

怜月笑笑:“彭城贼窝,你原本想要花两袋粮食,买三个女人,可惜跑了一个,还记得吗?”

他浑身一僵。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女郎的面容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着切,可是莫名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你。”程义身体紧绷,“原来是你。”

怜月面色淡定:“你应该庆幸,自那天起你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你就会和那些贼匪一样,早就命丧黄泉。”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因为山体崩塌,被埋在山里,才死掉的吗?

程义冷冷道:“他们的死跟你有关?”

怜月道:“是啊。”

她说得很轻松:“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的确不会拿刀,所以我用的是毒;当初那些贼匪要死的时候,躺在地上哀嚎,恳求我救命,很可怜的;可惜我只会制毒,没有解药,所以他们全都死了。”

毒妇。

这真是个毒妇!

程义抿着嘴,往四处看去,周围谁没人。

他嗓子开始变紧:“可我还没买到你,你就已经跑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不,不是的。”怜月说道,“那天若不是我正好找到了逃跑的机会,我就会被你放干血,第二天变又会成一道菜,对吗?”

程义不敢答。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怜月又问他:“人肉好吃吗?”

程义想要往后退,却退无可退的,浑身开始发抖。

于是他厉声道:“我那是迫不得已,到处都没有吃的了,只能人相食。”

不管他声音再大,神色再癫狂,女郎的依旧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白衣身上连灰都不沾。

她说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不会说这边的话,被你杀掉的两个女人是当时唯一给我释放善意,并且愿意教我说话的人;若不是你说要买她们回去做婢女,以为将来有地方去了,没跟我走,不然,她们便不会死。”

相处了短短几日,教了她几句话而已,至少让她在陌生的世界里,构建了沟通的桥梁。

她道:“今日杀了你,也算是为她们,也为了当初的我,报仇了。”

这样的女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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