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君的软肋:原来你是这样的萧衍(2 / 5)
么证明自己给李崇送了多少银子?万一哪天李崇翻脸不认人,他连个把柄都没有。做贪官跟做项目一样,都得留底。
沈渡叫上方砚,连夜进宫去见萧衍。
萧衍正在用晚膳。沈渡进去的时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正要往嘴里送,看见沈渡进来,手停在半空中。
福安在旁边使眼色,意思是“陛下好不容易吃顿饭您别来打扰”。
但沈渡顾不上那么多了:“陛下,钱多动了。”
萧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动作不紧不慢的。“说。”
沈渡把情况说了一遍。钱多转移账本,永丰钱庄,李府存银子的地方。萧衍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这次叩得快了。
“永丰钱庄,”萧衍重复了一遍,“那是李崇的产业。”
沈渡一愣。李崇开钱庄?这可是新鲜事。丞相开钱庄,等于裁判下场踢球,钱想怎么搬就怎么搬。
“明面上不是他的,是他侄亲的。但朕查过,背后是他。”
沈渡脑子转得飞快。
李崇的钱庄、钱多的账本、户部的河工银,这几样东西串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他现在缺的就是钱庄的账目,钱庄的账记着银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比户部的账还细。
“陛下,臣想去查永丰钱庄。”
萧衍看着他,没说话。
沈渡知道他担心什么。
永丰钱庄是李崇的产业,查钱庄等于捅马蜂窝。李崇不会坐以待毙,他背后还有太后,太后不会让一个六品官动她的钱袋子。但证据摆在眼前,不查就是认怂。
“陛下,臣知道危险。但机会只有这一次。钱多刚把账本转移过去,还没来得及藏深。现在去查,能查到东西。再过几天,他可能就销毁了。”
萧衍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渡没想到的话:“朕陪你去。”
沈渡愣住了:“啊?”
“朕陪你去查。带上禁卫军,封了永丰钱庄。”萧衍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像在说“走吧,去钱庄逛逛”,而不是“走吧,去抄丞相的老巢”。
“陛下,这不合适吧?您是皇帝,查钱庄这种事……”
“朕做什么事,还用不着别人说合适不合适。”萧衍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见沈渡还站在原地,“愣着干什么?走。”
沈渡看了一眼福安。福安拿起萧衍的披风跟上。
三个人出了宫门,福安去调了二十个禁卫军。
夜色很深,街上没什么人,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传得很远。
沈渡骑在马上,夜风吹得他直哆嗦。
他前世骑过共享单车,没骑过马,马背上颠得他想吐。
萧衍骑在他旁边,看他脸色发白,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马缰。
“别夹那么紧,马会紧张。”
沈渡松开腿,果然没那么颠了。“陛下还会骑马?”
“朕十五岁之前连马都没见过,”萧衍的语气很淡,“登基之后学的。摔了几十次才学会。”
沈渡想起他说的冷宫三年,心想十五岁之前没见过马,那确实是被关了很久。
从冷宫到龙椅,从不会骑马到可以骑在马上下令查封丞相的钱庄,这中间摔了多少跤,估计只有萧衍自己知道。
永丰钱庄在城东最热闹的那条街上,白天人来人往,晚上冷冷清清。门口挂着两个灯笼,上面写着“永丰”两个大字。沈渡下马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萧衍伸手扶了他一把,手很快收回去。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亮起灯,一个睡眼惺忸的伙计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二十几个带刀侍卫,吓得直接坐地上了。
“你们……你们什么人?”
沈渡掏出令牌,在伙计面前晃了晃:“户部查账,奉旨。”
伙计的脸色从白变绿,连滚带爬地往里面跑。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跑了出来,穿着绸缎衣裳,脑门上一层汗。这就是钱庄的掌柜,姓吴,人称吴胖子。
“各位大人,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奉旨查账,现在就要看。”沈渡亮出萧衍的令牌,吴胖子看见令牌上的龙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他下意识往沈渡身后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看见了萧衍还是没看见,反正脸色更难看了。
“大人,这……这不合规矩吧?钱庄的账目是东家的私事,朝廷不能随便查……”
“朝廷查的是涉案脏银,不是你的私账。”沈渡懒得跟他废话,“把近三年的账本全部搬出来,一本都不能少。”
吴胖子还在磨蹭,赵猛一挥手,禁卫军涌了进去。伙计们吓得四处乱窜,吴胖子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直跺脚。
沈渡跟着禁卫军进了账房,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木箱子。他随便打开一个,全是账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着银子的进出,每一笔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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