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婚礼(2 / 4)
说。
&esp;&esp;韩明冶抖了抖烟灰,莫名抬头看了眼天:“也是。”
&esp;&esp;“情字最怕藕断丝连,我现在啊,专注事业,别的不想了。”桑览说得很正经。
&esp;&esp;“就你单方面吧,人家跟你哪儿来的情?”韩明冶嗤笑出声,知道桑览是认真的却也还是忍不住逗逗他。
&esp;&esp;“你去死吧。”桑览垮下脸朝他竖了个中指,在韩明冶的笑声中把车开走了。
&esp;&esp;程斯弗的车跟桑览前后脚进的警局门,前车刚开走,他们就停了。
&esp;&esp;“来了。”韩明冶站在原处没动,看着愁失程斯弗两人一前一后地下车,没忍住打趣,“程总,一晚上不见以后你是不是要比我们高一辈儿了。”
&esp;&esp;他说的是新闻上瑞伏掌权人移位那事,不过程斯弗却没工夫跟他玩笑:“愁南知呢?”
&esp;&esp;“在里面,他还挺聪明,把人弄到邻市,现在还特么要两个市联合办这个案。”
&esp;&esp;愁失被警察带去做笔录刚结束,就听人在外面说:“愁先生说想见您。”
&esp;&esp;来人是愁南知的律师,跟他本人一样衣冠楚楚,面上随时挂着得体的笑,跟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愁失心里不愿却还是抱着想看那人究竟会说什么的想法去了。
&esp;&esp;一晚上过后,愁南知也没什么变化,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都不算狼狈,甚至头发还是有型的。
&esp;&esp;“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联系上的?”他的语调称不上愤怒,勉强能听出来点儿不甘。
&esp;&esp;愁失摇了摇头:“没有联系过,一切都是……”
&esp;&esp;他卡了壳,思来想去还是用了自己曾经最嗤之以鼻的四个字:“命中注定吧。”
&esp;&esp;愁南知眼珠很黑,盯他的眼神深邃到了恐怖,好半天又开口:“你脖子上……”
&esp;&esp;因为动作的缘故,愁失衬衫最上方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里面成年人一看就知道干过什么的痕迹。
&esp;&esp;愁失低头才发现,他慢条斯理重新把扣子系上:“我说全是胎记你也不信吧。”
&esp;&esp;“……”
&esp;&esp;“你不会过得好的。”愁南知最后说得很笃定,他不愿意说太多恶毒的话,一定要维持最后的风度。
&esp;&esp;“总会比你好的,你也别试图再激怒我了,”愁失不屑于对他产生过多的情绪,“我还是那句话,有你没你对我的生活造不成任何影响。”
&esp;&esp;他往前凑近,希望愁南知能听出他的真挚:“因为你在我眼里真的是一团垃圾。”
&esp;&esp;程斯弗在门口等他,看见他之后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愁宪永呢?”
&esp;&esp;愁失呼出一口气:“不见了,不想见。”
&esp;&esp;“杀父杀子,跟他站在一起我周围的环境都不干净了。”愁失说着话里有些撒娇的意思,不远处的律师看见这一幕自觉离开。
&esp;&esp;韩明冶走过来时还有些唏嘘:“这大厦倾得也太快了,愁家以后话事人岂不是成魏阿姨了,不过她专心搞了大半辈子音乐……”
&esp;&esp;“她现在还在医院,愁许死之后她就没出现过。”桑览冷不丁开口。
&esp;&esp;程斯弗没做表示,他不是会因为一个家族覆灭感到遗憾的人,更何况愁家跟他还算不上对手。他只是对韩明冶道:“你哥不是准备进军房地产?愁家手里在老城区有块地。”
&esp;&esp;“兄弟,够仗义。”韩明冶上次给他哥添了麻烦,兄弟二人这段时间关系正僵着,程斯弗的消息简直是雪中送炭。
&esp;&esp;“愁失,”桑览将人叫住,他帽子口罩下的五官不甚清晰,只能听见声儿,模模糊糊的,“上次的事……”
&esp;&esp;“酒还不错。”愁失现在面对桑览也还有些心虚,当初确实是他先把这个无辜的人拉进来的,“我的问题,没怪你。”
&esp;&esp;两人走出警局时已是落日时分,天边燃着一把很盛的火,外焰铺满整座城市上空,原来早就已经是夏天了。
&esp;&esp;“所以是结束了吗?”愁失想回头看一眼,被程斯弗拉着手往前走。
&esp;&esp;“结束了。”
&esp;&esp;愁失和程斯弗的婚礼在一年后,地点在一座南半球的小岛,婚礼前夕,程斯弗以个人的名义买了那座岛,再用五个月的时间将其打造成了婚礼场地。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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