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善类(2 / 3)
了,直接投进垃圾桶。
早料到会这样,明缇这两天心情不错,疗养院合约续订的通知手续已经发到她这,先由他装两天傻,玩两天赖。
“回去吧。”
包惜惜刚好吃完,收便当盒说好。
两人并肩往回走,却在教学楼附近和姚意狭路相逢。包惜惜头皮瞬间发炸,生怕上周五的情景再现,明缇手还放在她口袋里,她下意识拉她袖口。
感受到袖口传来的拉力,明缇依旧跟姚意交错着眼神。风凉凉地扑着面,此刻的姚意唇色有点发白,她情绪反倒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抽出口袋里的手,请她先:“你先喽。”
依次看她们一眼,姚意转身进楼,撞开门口几个看热闹的肩头。
正巧午休结束,上课铃响,袖口的拉力慢慢消失,明缇反手拉包惜惜上台阶,随着零星的学生群回到班级。
明缇又不傻。
姚意该挨的揍,上周五她就都赏回去了。叶慎辉那边,虽摸不清路数,但的确交了疗养院的费用。
见好就收,她怎么也得扮两天的乖。
更何况,叶慎晖这边的石头落得并不痛快。这么多年,她被动地了解着他的秉性,叶慎晖可绝不是会大发善心的人,尤其是在她逆了他意之后。
那晚让她长跪一夜,隔天叶慎晖就走了,据黄姨说是带了护照。可即便如此,明缇还是失眠了几日,直到两周过去,也没见他人回来,戒心才一点点放松。
周末,黄姨上三楼打扫,明缇坐在别墅前院的木椅上写作业。肩上系着薄衫挡风,下面是短裙,光脚套一双拖。
手边一杯热茶冒气,沉锡林忽悠她的伴手礼之一,今天才翻出来让阿姨煮了喝。香茅草和斑斓叶,很东南亚的风味。
当听到三楼阳光房里响起吸尘器的声音,明缇放下茶杯,缓慢起身进别墅。
从书架夹层里翻出一把钥匙,明缇捏在手里,走到角落里一间锁着的房前。楼上吸尘器还在运作,钥匙插入锁孔,咔一声门开,明缇回头看一眼,闪身进入。
存东西的库房,没有窗户,漆黑一片中明缇拨亮灯泡。
烂船尚有三斤钉,更何况叶家百年的茶叶生意。叶慎辉平日的礼尚往来繁多,别人送来的,或者没送出去的,除了名贵珠宝首饰在他楼上保险柜里,其余都被放在这,烟草酒水,补品玩意应有尽有。
明缇抛着钥匙,熟门熟路地打量一遍后,露出一个微笑。
十分钟后,卧房落锁,明缇把到手的东西陈列:一瓶限量马爹利,一箱雪茄,和一根高尔夫球杆。
叶慎辉会喝的酒都放在他楼上酒柜里,烟也一样,而球杆上那厚厚一层灰,表示叶慎辉多半都不知道他的库里存在过这样东西。
明缇不贪多,细水长流,至今都没被发现过。
和床底下另外两件补品一起拍照,上传给几个二手买家。等报价的同时,明缇把几样东西的外包装打开来看。这些送礼的人不知道是心眼太多还是太缺,她曾在一盒不太值钱的野山参里拆出过两万现金。
对面报价过来,还了几番价,约好见面时间,明缇收下发来的定金。
叶慎辉不是不给她生活费,相反,他算慷慨的。毕竟他的目的是把她养成一朵交际花,而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花瓶。单是穿衣有品这一点,就少不了金钱投资,更何况他还希望她谈吐有识,所以把她弄进宁浦,芭蕾课也是最好的机构,最好的老师。
明缇都懂,生活费她照单全收,给多少都花得一分不留。她把自己完全打扮得合他心意,账面上把自己弄得十分赤贫,一副离了他就弹尽粮绝的样子,其实早背着他存了金库。
以前的事明缇几乎想不起来,她记忆里只有日复一日地和叶慎辉周旋。她每天都在长大,而叶慎辉的耐心也在消减殆尽,在彻底撕破脸前,她必须要存一笔钱。
至于钱怎么来的,她才不管。
时间约在傍晚六点半,明缇一切收拾停当准备出门,手搭在卧房门把上时,却从外面传来扭动的力道。
房门被从外推开,看到叶慎辉的脸时,明缇心脏突得一停,继而狂跳。
“你要出门?”
叶慎晖一身刚赶回来风尘仆仆的状态,踏入她卧房,闻见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以及看到床脚上她换下的衣服。
“舞蹈老师调了一节课。”手抓紧腰侧托特包的包口,明缇镇定应答:“有事吗?”
叶慎辉眼神里有很强烈地打量意思,明缇回视他的眼睛,发梢上水珠一滴滴落在手臂上,缓慢滑落。
“换身衣服,跟我出门。”
卧房门再次被关上时,明缇扶着门脚软了好一会,心有余悸地把包包塞进床底,开衣橱找衣服换。
在客厅等到叶慎辉下楼,他同样换了衣服,理着袖口下楼,却在看到明缇装扮时沉默了片刻。
“回去重换。”
“换什么?”明缇皱眉。
跟他出门,明缇通常有一套固定穿衣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