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诛仙索(2 / 3)

。”

江幸挪开视线,冷淡开口:“不去。”

被他拒绝,子书白抿了抿唇,又故作强硬般道:“现在城里很危险,你得跟我去。”

他想去查清楚真相,但又不放心江幸离开自己身边。

“我说不去你听不懂吗?”江幸声音沉下来,“我累了,要休息,你自己去。”

说罢,他转身便朝前院走去,还没走远,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江幸眸光顿暗,捏紧了指。

真是缠人得要命,必须得甩开他。

江幸轻车熟路地按照前世记忆里的路线,走进燕准的卧房里。

推开房门,果然一切如旧。

还记得前世他们就是在这里举杯对饮,吟诗作对,虽然江幸并没参与,只是在一旁看着,却也莫名的安心。

子书白还在身后步步紧跟着,作势要随他一起进门。上次就是一个没看住,江幸跑出去险些被百姓们瓜分蚕食掉,太可怕了,他绝不能再让江幸离开他视线。

江幸额头跳了跳,回头望向他。

被他冷冷看着,子书白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我们不能分开太远,你说过的,死也跟我死在一起。”

呵。

难为他还记着。

江幸眯了眯眼,没有开口,只是兀自解开了衣襟,又干脆利落地抽下腰带。

“江幸……”子书白怔愣地看着他,很快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脸上霎然红透,匆匆挪开视线,背对着他低声道,“你、你真要休息?”

没人回应,房内安静得只听得见衣衫簌簌落地的声响,听得人愈发心跳加快。

子书白犹豫不决着立在原地,忽然又听不见他的声音,有些担忧地道:“你要睡了?”

“不睡。”

听到他的声音,子书白无端快跳了下。

“那你是要沐浴么?”

“我要自。”声音平静极了,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子书白如雷灌顶般呆了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喜欢听就在这听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幸盯着他的背影,扯起唇,眼底却无笑意。

“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子书白心乱如麻地道,“你还是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不走?”江幸淡声道,“那我开始了。”

听到他的话,子书白呼吸倏滞,隐约想起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想起了那具布满红痕的清瘦身体。江幸说话总是那么大胆,但上次吻他时动作却很生疏。江幸是如何做那种事的,他一点也想象不出来,也不敢细想。

喉间发紧,半晌,子书白还是低低开口,“半刻钟后,我再进来。”

房门开了又关,江幸心底冷笑了声,迅速把衣服套回去。

半刻钟,瞧不起谁。

蠢货就是蠢货,对付他都不需要动脑子。

江幸干脆利落地从窗子翻身跃出,顺手整理好衣襟。

宋凛时的藏身之地其实并不难找,他有一身伪装的本事,越是招眼的地方,越不容易被人发现。

书里描写那人正悠哉地倚在金榻上,喝着美酒佳酿,所以,他一定是藏在开河城的最招摇的酒楼里,只要随手抓一个人问哪处酒楼最奢靡、最显眼,便能知道他在哪了。

那宋凛时有一样上古法宝名叫诛仙索,无声无色无息,只要捆住修士便能让对方法力全失,与凡人无异,不过代价是自己也会变成凡人。

所以宋凛时自己不用,从来是丢给手下去用。

那诛仙索,对江幸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能当上救世主,不就是因为有一身无人能敌的法力么?没有那身法力,他倒要看看子书白拿什么救世济人。

片刻,江幸抬头望向那刻有“烟青楼”三个大字的金字招牌,翻开手腕,在上面附上方文杰曾留给他的咒文。

心跳得快极了,他沉下气,抬手推开了那间酒楼的门。

“什么人?”

酒楼的小二急忙上来拦他,“我们今日不开张,快出去。”

江幸没理会他,只望去二楼的方向,低声道:“不开张,怎么还有客人的声音?”

酒楼的小二哑了嗓,不知道他的耳朵怎么那么灵,又赶紧祈求道:“那是我们的老主顾,小仙长,如今魔修在城中肆意横行,我们也就只能靠这些老主顾维持生意,您便别为难我们了,快快去除魔吧。”

见他承认楼上有人,江幸毫不犹豫一把推开他,直奔二楼而去。

“小仙长,小仙长,您到底干什么来了,别砸了我们的招牌啊!”

那小二还赶来纠缠,江幸却已经目标明确地推开了那天字一号的房门。

房内吟词诵曲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妓子惊讶地望向他,而窗边那倚在榻上,阖眸小憩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男人视线惊讶地落在他身上,有些慌张地从榻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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