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索欢 兄夺弟妻(2/4)(2 / 2)

男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嘴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良久,身子陡然一震,双目未毕,却没了气息。

谢敛尘擦去脸上被溅到的血。

味道让他有些作呕。

他突然就很想闻鸳。这几日他杀了许多人,有道士,有修炼成形的精怪,有寻常凡人。

可是,却一直没有寻得鸳鸳。

“我等你回来。”

她那日坐在秋千上对自己说,圆圆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月牙儿。

不顾眼前那具骇人的尸体,谢敛尘径直跨过,往他与闻鸳住的院落里走去。

他步履匆匆,越走越快。

眼前是熟悉的秋千架,鸳鸳每天都坐在这他扎的秋千上荡来荡去,有一回她荡的太高摔了下来,却害怕他担心,硬是吃痛地揉了揉腰,捂着嘴不发出声音。

她从不会去求他的怜惜,可他却怜她的每一处。

谢敛尘坐在了那秋千上,从怀中取出一圆润小巧的物件。

是他上回送给她的口脂。

他们的初次亲吻,也是缘于这口脂。

谢敛尘打开瓷盖,用指尖取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又抹于自己的唇上。

“鸳鸳,你在哪儿……”他喃喃自语。

莲净一进院落,就看到那秋千架上的人,轻晃着秋千,唇若涂朱,容光潋滟,却双目失神空寂。

“谢敛尘!你这幅模样,你娘若地下有知,想必也是会伤心不已的。”

莲净想安慰他,可是她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只得不碰他逆鳞,以他娘为由来劝慰他。

如此,也能提醒着他,是她莲净,寻到了他娘的遗骨。

谢敛尘却充耳不闻,抹了口脂的他,此刻像一个怨毒的艳鬼。

“我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找到鸳鸳了。”

……

一胡子花白的老人,正鬼鬼祟祟地走在巷子里。

听闻公冶道长近来不见客,若要那药粉,得等公冶道长亲自来见方可。

“你想杀谁?”

少年双手垂于身侧,手中的剑还在不断滴落着鲜血。

老人吓得扭身就跑,却被飞掷过来的剑,狠狠扎进了脚掌。

直接贯穿,将他牢牢定在地上。

“你想杀谁,我帮你取了他性命,你不必去找那么冶谵。”

少年语气平平,似在闲聊家常事。

老人悄悄打量着此人,见他眉眼阴翳,唇上却抹着瑰色口脂,非人非鬼,煞是诡异。

“我,我想杀我那兄弟,他家产丰厚,却不愿帮衬着我点,而且他……”

“此人叫什么,住哪处?”谢敛尘不耐地问道。

老人赶紧说出自己兄弟的名字,又详说了住处,生怕少年找不到,杀不了。

“你在此处等我,我不久便会回来。”

谢敛尘一把拔出了一直插在老人脚掌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