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拒绝 闻鸳?我才(2 / 3)

咽口水,读到最后一张:

“对不起。这句道歉,我本该亲口对你说,可是我一直无法开口言语,我只能写下来。这三年,我纵然成了哑巴,却无时无刻不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对你说着对不起。”

褚燧读完了,捏着信纸垂下头,不敢再去看晏骧脸上的神色。

闻鸳姑娘,这是喜欢那谢敛尘,连带着他剑中的神魂也一并喜欢上了?!乾真宗上下谁人不知,晏师兄他对闻鸳姑娘颇为在意,可她竟还是一见到季淮奚,就忙不迭写了一封封书信?

晏骧扬起手,那只应声蛊虫绕着他的指尖慢慢地爬着,一副眷恋离不开的模样。

闻鸳的失语,他本有法子解,但他还是炼制了这应声蛊虫。

从此,她“说”的每一句,只有他晏骧能听到。

“喀嚓”一声,那只应声蛊虫被晏骧指尖捻碎,虫身瞬间崩成片缕。细碎的残骸化作一缕淡紫色烟雾,在他指尖最后停留了片刻,便随风散去,彻底消散无踪。

晏骧收回手:“褚燧,你即刻去涵云山,向守一掌教讨得那清音鸾回来。”

清音鸾,道门仙禽,鸣声贯九霄,以音涤浊。用它炼制的丹药,可修补受损声脉、打通咽喉灵窍,治愈噤声之症。

褚燧退下后,几名弟子复又进来,手中捧着几个锦匣:“晏师兄,今日的灵核可依然掺在闻鸳姑娘的饭菜中?”

晏骧打开那锦匣,低头闻了闻。

是筑基道士的,修为尚可。

他淡淡的应下,呷了口茶:“清音鸾炼制的丹药,药性猛烈,你们且再去取个金丹道士的化解一下,她近日饮食不佳,倒爱吃糯米团子,那就掺在那团子里罢。”

“团子不要做的太甜,她不喜甜。”晏骧又叮嘱道。

弟子叩拜行了礼便欲退下,却听得身后阴冷的声音:

“此事若是被小鸳发现,就扒了你们几个的灵脉。”

……

“谢敛尘,你为什么不换上我送你的护腕?”

“我原先护腕上,有鸳鸳赠我的玉石扣。”

“那你总不能一直不换吧?把玉石扣取下来不就行了。”闻鸳坐在秋千架上,边轻晃着秋千边取笑他。

“好,那我取下用线穿好制成项链,贴于心口,日日戴着。”谢敛尘木讷地说着,耳根却悄然染上一层绯红……

闻鸳陡然从梦中惊醒,背脊沁出薄汗。她失神地望着上方床顶,心绪纷乱难平。

当时只道是寻常。

思及那被他退回的狐裘围颈,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哽咽。

“娘亲,你做噩梦了吗?”三花被闻鸳的低泣声弄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猫眼,又一下子睁大——

“娘亲!你能发出声音了?”

闻鸳讶异地抬手抚上自己颈间,迟疑片刻,试着再次开口:“三花……”

嗓音低沉又嘶哑,带着久未言语的干涩,却终是能够开口说话了。

三花从床榻角落一个扑身钻到闻鸳怀中:“娘亲,等天亮了,我们就去告诉爹爹这个好消息好不好?”

闻鸳笑着应下,心中虽欢喜却又有些不安:自己失语近三年,却在谢敛尘神魂归来时就能开口说话,也不知其中可有何关联。

但无论何缘故,只盼不要让季淮奚,再受到任何伤害。

天一亮,闻鸳便去了凝真阁见晏骧,阁中的弟子却道今日有论道法会,晏师兄已在玄罡台处。

玄罡台,踏罡演法,是鹤鸣山的道门比武正坛。

季淮奚望着台上身姿翩跹的人影,紧握着驰光剑,心底不由翻涌起伏,一时心潮澎湃,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褚燧瞧着季淮奚那副样子,念及谢敛尘与自己曾是同门弟子,叹口气,用胳膊肘戳了戳他:“你现在还能有一缕神魂在世,那就好好珍惜着这条命,有些女子,就不要再去肖想。”

季淮奚也肘击了一下褚燧,咧开一口白牙,笑得肆意又散漫:“女子?褚师兄你是说那闻鸳吧?我才不会喜欢她!”

他当即握着驰光剑,利落耍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剑花,眉眼意气飞扬:“我现下满心只想着修炼。褚师兄,你且看我这套剑法,能不能称得上人剑合一?”

语气得意到不行。

褚燧无语抬头望天:谢敛尘若知季淮奚是这副样子,也不知还会不会留下这缕神魂。

正想再劝劝他,只见季淮奚敛去了脸上的轻漫,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神色肃然。褚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原是那魇祷宫的怜镜宫主,正和镇元派的衡寂道长斗法。

只见怜镜持起影心镜,霎时镜中翻涌层层叠叠的幻影心魔,万千暗影化作绵密的影刃,而衡寂却岿然不动。

只听得他沉喝一声,掌心按出一道浑厚道印,尽数汇入手中的千重归灵塔,整座塔骤然金纹乍现,直接碾碎周遭的暗影飞刃。

她身形踉跄地后退半步,鬓间的莲花簪坠落于地,一缕猩红自唇角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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