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虐心 挖肉刺字(2 / 3)

可知的?”褚燧一听和今日妖物有关,说不定能有闻鸳的消息,连忙问道。

“孙家汉子孙武,今日也去了燕雀山,所幸一直躲在暗处逃过一劫,片刻前才满身是伤的回来……”

褚燧本想和季淮奚商讨个中对策,却见季淮奚已然从榻上迅疾起身……

孙家媳妇正心疼地为孙武伤痕累累的胳膊上敷上药草,一道寒凉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孙武,你今晚可有见到一满脸络腮胡,个头不高,使着软鞭的男子?”

话音刚落,厚重的木门轰然碎裂,木屑纷飞间,一少年裹挟着一身冬日里的寒气,带着满身肃杀径直闯了进来。

他眸色晦暗,剑尾一横,拦住了孙家媳妇正在敷药的手:

“若是有一句隐瞒,你们二人皆会被斩于我的剑下。”

孙武见状,顾不及身上的疼痛,慌忙将妻子护在身后,抖着身子道:“我说!我说!”

“那汉子被几只妖物掳到了燕雀山悬崖之处,我见他使鞭子与妖物缠斗了一会儿,可却还是不敌妖物众多……”

孙武寻思着这汉子莫不是这少年的兄弟,急忙又补充道:“我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儿,是想去救他的,可我、我也怕啊!后来,那些妖物越来越疯魔,还想继续扑上时,他喃喃说了一句‘快到巳时了’,然后他、他就——”

“他就从崖上跳了下去。”

孙武说完,不敢再抬头看那少年。

“巳时……”

季淮奚突然低低地笑了。

鸳鸳她,应是知晓打不过那些妖物,又怕巳时变回女儿身后,会折辱于妖物魔爪中,就……

鸳鸳于巳时坠崖,但他巳时,却和怜镜在一起挑着簪子。

孙武跪在地上,良久未等到少年手中的剑向自己挥来,偷偷地抬眼——

少年似整个人都陷在极度的痛苦里,他死死地捂住脸,压抑的哽咽声随着泪水,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鸳鸳这次定不会原谅我了,她那时应是恨死我了,待鸳鸳她回来,定会真的弃了我的……”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下,怎可能会回来?孙武心中甚是疑惑,却不敢开口问。

“不会的,鸳鸳爱我至深,待我从燕雀山寻她回来,她会原谅我的,她会原谅我的,会的,会的……”

季淮奚神情恍惚,语无伦次地低声絮语着,像失了心智一般,自顾自疯癫地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

……

季淮奚一路跌跌撞撞地上了燕雀山,眼中已一片空茫。

众弟子也听闻了吴大渊之事,心中都叹息他实属可怜之人,也皆跟着季淮奚上了燕雀山寻吴大渊。

山路崎岖坎坷,季淮奚心绪大乱,脚步也虚浮凌乱,好几次都踉跄地栽倒在地,却也浑然不觉疼痛,只执拗地朝悬崖那处赶去。

到了,快到了,鸳鸳定是在等着他呢,山里这么黑,又如此寒冷,鸳鸳定是吓坏了,回去他会好好哄哄疼惜她。

鸳鸳骂他恶心也好,说他不配是谢敛尘的神魂也好,说不想要他们的孩子也好,烧了定情的胡杨木簪也好,哪怕用剑杀了他也好——

只要鸳鸳不生气了,愿意随他一起下山回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样想着,季淮奚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不过须臾,那抹偏执的笑倏地凝固在唇边。

崖边的青石上,遍布着斑驳血迹,点点暗红晕染在石间,无不诉说着经历过何等的惨烈。

“季道友,我和刘师兄这就去崖底寻吴道友。”沈瑶依强忍着快要漫出的泪水,对季淮奚说道。

说罢,她和刘九思使了玉昆派的御空术,飞身跃下悬崖。

燕雀山中死寂一片,风声虫鸣尽数消隐,透着一股沉郁的压抑。

过了良久,沈瑶依才从崖底飞身至众弟子身边,一直忍着泪再也控制不住滚落下来:

“吴道友,他……他死了,尸身被妖物咬的几无完好之处,怀中还紧紧抱着一物……”

褚燧听及此,身形猛的一晃,他慌忙冲过去接过沈瑶依手中之物。

是一封信和一个小布袋。

褚燧展开颤声念着:“晏师兄,本想今日寄信给你,可今晚有灯会,你不是说一直想看吗,那我替你好好观赏一番,回去后再细细说与你听。对了,这几日我在燕雀山斩杀了不少小妖,其中就有这明瞳雀,听闻它的妖丹专治眼盲目翳,我斩杀了好几只给你,希望你服下后,可以复见光明。”

褚燧打开那小布袋,里面是一颗颗泛着紫光的妖核。

闻鸳她临死之前,还惦念着晏师兄吗……褚燧这样想着,觉得回鹤鸣山后应是定要被晏骧虐杀,绝望地对身旁一动不动的人道:

“季师弟,闻鸳她死了,她……”

“嘘。”季淮奚侧过头,朝褚燧微微笑着,“我忘了给鸳鸳带给她买的耳铛,我先下山拿,待我拿来,鸳鸳就愿意和我一起回去了。”

褚燧陡然愣住,却见季淮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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