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应心(1 / 2)
待到外边彻底安静下来,左仲平才出声:“好点了吗?”他把林白的头发绕在指尖,一圈圈缠住,把玩着。
林白闷闷的不说话,于是左仲平也不再问了,摸摸她的脑袋,摁向自己怀中,摩挲着。
“那就再待一会吧,”他贴近林白耳边,声音缱绻,“你在哭吗,林白?”
温柔的态度让林白有点恍惚,恍惚想起了谁呢?给予过她温柔的人并不多。
林白的脸贴着左仲平宽厚的胸膛,耳畔传来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和左仲平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一样平稳。于是林白也平静了点,吸吸鼻子:“没有哭。”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左仲平一定是个好爸爸。
一出来,林白就钻出左仲平的怀抱,红着脸去摁电梯,她刻意低着头不去看他。左仲平心里发笑,并不介意陪她玩玩这种小游戏。简直像在跳交谊舞,左仲平感慨,他进一步,林白就退一步。
离开这里前,林白回头看了眼单元楼,眼泪又要往外冒。
一路上,她坐在后排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左仲平把她带到了一处茶室。
“这不是我家呀。”林白下车,扯扯左仲平的袖口。这个动作她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左仲平感觉到了她的亲近,道:“谁让你在车上哭了一路呢,可怜巴巴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家?”他把自己说得非常好心。
所以林白被轻而易举骗了过去,跟上他,亦步亦趋。
又给好心叔叔添麻烦了呀。
茶艺师小姐迎上来,被左仲平挥退,他轻车熟路地把林白待到他的私人茶室。
一应用具摆放整齐,屋内点着香,袅袅婷婷升起来几缕烟。中央放着一张长桌和几个蒲团。
林白看什么都很新鲜,跪坐在香炉前,很科学地扇闻里边的味道,扭头对左仲平傻乐:“叔,这个和你身上的香味不一样哎。”
她以为左仲平的味道也是这么来的。
左仲平坐在那里摇香润茶,修长的手指摆弄起这些精巧器具,动作漂亮雅致,游刃有余,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林白看得龇牙咧嘴,在心里:沸沸沸沸沸沸沸……她觉得左仲平应该是不好意思喊出来的,她替他哀嚎一下吧。
一小杯茶水摆在她面前,清亮澄澈。林白小心翼翼地端起来,抿一口。
没味道呀。
她再抿一口。
就是没味道呀。
那头的左仲平垂眸品茶,很满意这次的茶汤。入口温和,余韵无穷。
他懒得去问林白觉得怎么样,这个年纪的孩子舌头被糖精渍坏了。他叫人送点心进来,精巧的小碟排开,林白眼花缭乱。
看着林白一口一个吃得眼睛弯弯,左仲平伸手,给她擦嘴角的碎屑。林白被吓一跳,往后躲了躲,忙道:“叔,我自己来。”
他收回手,神色淡淡地擦拭指尖。林白随手擦了几下,漂亮的唇瓣被蹂躏得变形,血色饱满,嫣红夺目,猫儿似的舌尖伸出一点舔舔嘴角,眯眼冲他笑:“擦干净了吗?”
骚货,吃肉棒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给点甜头就对着陌生叔叔吐舌头,以后是不是对她好点自己就会掰着小逼求操?
左仲平盯着她的小嘴,笑笑:“很干净。”
面前的孩子干干净净,看得他嘴脸丑恶欲念横生。
酣畅淋漓的跨服对话完,林白也吃得差不多了。
这里的温度也合适,暖融融的配着熏香,舒服得林白犯食困。
她托着脸,偷偷打量左仲平:薄唇,可能因为不苟言笑所以两边有两道消不掉的浅纹,眼角也是这样。眉毛浓密,眼睛应该是很好看的,可被太强的气势压住,让人意识不到这是双深邃流畅的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成熟威严。不笑的时候熟悉的压迫感让林白联想到年级主任。
她趴下去点,下巴搁在桌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他,看得左仲平没办法装不知道了,淡声开口:“盯着我做什么?”
左安真是人坏坏的,命好好的。
于是林白诚实回答:“叔,当你儿子真幸福。”
这话让左仲平愣了愣,他什么时候有儿子了?还是说这是林白的比喻?左厅难得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
林白真挺羡慕左安的,她生命中父亲一角一直是缺位的状态,林父对她视若无睹,漠不关心。在年长男性介入她的生活时,她很容易把这误会成纯然的关爱,本能地,一厢情愿地去填补自己在这一块的缺失。
细算一下,左仲平年轻时努努力是能把林白射出来。
她神经放松,心里话就溜了出来:“左安有这样的爸爸真好。”
左仲平彻底愣住了。他以为林白一直这么称呼自己,是因为他的年龄,原来还有辈分的原因。她误会自己是左安的父亲。
左厅的养气功夫很到家,这会儿却有点克制不住地咬牙:“我是左安的哥哥。”不是他爹。
这骚货一口一个叔叔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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