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盏提灯（2 / 3）

有些只能在人们提及某个关键词的时候出现。”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后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那恐怕，我并不是什么游灵。”

&esp;&esp;凯瑟琳也不觉得意外。

&esp;&esp;杜尔米向前跨出几步，站到凯瑟琳不远处，很有礼貌地与她隔开一个车窗的距离。他饶有兴致地问：“不过，凯瑟琳女士，你第一时间就认为我是游灵，难道你接触过很多类似的东西？”

&esp;&esp;那可太好了。对方不仅拥有力量，甚至还能跟他正常对话。在外域这还是头一回呢。

&esp;&esp;“的确如此。”凯瑟琳说。

&esp;&esp;但她并不打算解释更多，更无意阐明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esp;&esp;杜尔米也不意外，他继续问：“所以你信仰一位神明？”

&esp;&esp;“是的。【太阳】。”

&esp;&esp;杜尔米就问：“【太阳】的力量需要什么样的天赋？我能测试一下吗？”

&esp;&esp;凯瑟琳略微有些意外，随后镇定地点了点头，回答：“当然可以。”

&esp;&esp;她曾经遇到过无数对【力量】感到好奇的人类，直率的年轻人或是绝望的老年人。比起任由他们自行探索，凯瑟琳更习惯的做法是向他们提供一些可能的“说明”，比如说，至少为他们提供一次测试。

&esp;&esp;如今正神的信徒们基本都是这么做的，免得一些人类误入歧途。

&esp;&esp;……虽然她不能确定面前这个青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凯瑟琳眼里，这其实殊途同归。她最终要做的，依旧是尽可能保护更多弱者，如她所信奉的那样。

&esp;&esp;于是她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精致古典的金属盒子。她用右手手心托着盒子，随后轻轻打开。

&esp;&esp;杜尔米好奇地看了一眼，下一秒他却宁愿自己没好奇过——他瞧见一团松垮褶皱、半透明肉色的皮，其中包裹着少许残破腐烂的血肉。那团血肉仍在蠕动着，但始终无法突破表层的那层皮囊。

&esp;&esp;简单来说，就像是有人给腐朽生蛆的尸体又穿上了一层看似正常的“人衣”。

&esp;&esp;……他不禁悻悻，心想，或许下次还是在白日测试天赋吧。不然他会对这些神明的力量大失所望的。

&esp;&esp;凯瑟琳让杜尔米伸手靠近这团肉泥。

&esp;&esp;一旦伸手，杜尔米就察觉到了些许炽热的温度。他不禁惊异地挑眉，心想，甚至是在“烤肉”。

&esp;&esp;他似乎真的在靠近一团缩小版的太阳，因为随着距离的靠近，那种温度越来越明显。不过“太阳”却对他无动于衷。

&esp;&esp;肉泥仍旧是肉泥。

&esp;&esp;凯瑟琳就摇了摇头，说：“我很抱歉，白日梦先生，你没有这个天赋。”

&esp;&esp;那就又排除了一位神明。

&esp;&esp;杜尔米点点头，缩回手，就说：“我已经测试过好几位神明，都没有对应的天赋。”

&esp;&esp;他的说辞其实相当“渎神”，好像不是神明在测试他，而是他在测试这些神明。但凯瑟琳始终平静温和。这位女士大概率见多识广，所以不会跟这个绿眼睛的年轻人计较什么。

&esp;&esp;杜尔米又说：“但是，我仍旧对力量十分感兴趣。”

&esp;&esp;于是凯瑟琳适时地说：“获得一份力量与了解这些力量，这其实是两回事，白日梦先生。如果你真的对【力量】感兴趣，那么你可以寻找【星群】的信徒，他们了解、并且乐于让人们循序渐进地理解这些知识。

&esp;&esp;“此外，【星群】也来者不拒，祂对天赋没有太高的要求。”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挑眉，他问：“我头一回知道这种事情。”

&esp;&esp;“大部分人只是了解一层表象。”凯瑟琳继续说，“不过，请容许我告诫你——知识本身就是有重量的，‘了解’或许也是危险的。”

&esp;&esp;“因为【力量】是隐秘的？”

&esp;&esp;凯瑟琳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沉黑的夜晚中透出冰冷的光。她问：“你从哪里听说这话的？”

&esp;&esp;“呃，一位长辈？”

&esp;&esp;凯瑟琳似乎是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这话的真实性，最后她略微含糊地说：“你的确可以这么理解。”

&esp;&esp;说罢，她伸出手，手中凭空浮现出一盏光线稳定的提灯，她将这盏灯递给杜尔米。后者接过，感到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