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2(2 / 2)
碰到了你。”
沉意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起沉怀瑾每次端茶来时,总要在她喝过之后才肯走。沉怀瑜替她整理书架时,每一本书都要用手指轻轻拂过书脊。这些她从不曾在意的细节,此刻被一个陌生人用这样黏腻暧昧的语气重新讲述,忽然都变了味道。
“他当然不敢碰你。”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耳垂上那对微微晃动的小珍珠上,语气松散而温柔,“不敢摸你的脸,不敢碰你的头发,不敢在你歪在竹榻上睡着时伸出手,试试你的呼吸打在掌心里是什么温度。”
他看见她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可他总要从你身上拿些什么。一根掉在枕席上的头发,收在书页里。一块你用旧了不要的帕子,迭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底。你每年换下来的旧簪子、旧耳坠,他全替你收着。夜深人静拿出来看一看,想你今天跟他说了几句话、瞪了他几眼。那一眼若是多停了一息,他便觉得今日赚到了。若是你心情好,对着他弯了一下嘴唇,他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沉意猛地别过脸去,脖颈绷成一条僵硬而优美的弧线,像一只引颈欲飞的鹤硬生生被按住了翅膀。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男子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发丝凌乱地贴在鬓边,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意与怜惜交织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不下来。他其实看得出来她快撑不住了,那双杏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睫毛每眨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他知道自己该收手了。可她又没有真的推开他,没有喊人,没有跑。她只是靠在那里,红着眼眶,咬着嘴唇,把所有羞耻与愤怒都吞进肚子里,瞪着他。
又是这种沉默的、倔强的、不肯求饶的姿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裹着酒意与某种烧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火。
“他替你吹过眼睛里的沙子吗。你们在院子里说话,风忽然起,你低头揉眼睛,他会说——阿姊,别揉,让我看看。手指小心掰开你的下眼睑,凑近去吹。那股风从他嘴唇里出来,拂在你的眼珠上,冰凉冰凉的。你下意识闭上另一只眼,睫毛扫在他指尖上,软软的,痒痒的。他吹完那一口气,低头看见你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他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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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转折这边写的不好加上有点数据焦虑就停更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