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明松雪也不见醒,只是唇瓣上下动了动,喊了两个字。

秦岸没听见他的声音,但是他猜测,或许明松雪喊的是他的名字,也或许是喊的“牙牙”。

不过最近明松雪确实有些嗜睡,秦岸怕他身体不舒服但又不告诉人,思来想去,还是给他约了个医生,后天秦岸没什么戏份,有时间带着明松雪去医院做检查。

春色晴好,青雀落在枝丫上婉转细语,清风掠过廊檐下,勾着那一串风铃叮当作响。

明松雪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耳边喊他,“小雪。”

“唔……”

“小雪,近来怎么总是嗜睡,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明松雪睁了眼,眼前一片漆黑,他忽然有些迟疑自己是否睁眼了,只怔怔躺了一会儿,也不说话,便安静地蜷着身。

半晌,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落在他的额头。

床榻边的人靠近时,呼吸与体温似乎也近了,发丝轻柔地垂下,落在明松雪的面庞上。

于是明松雪伸出手,抓住了那个人落在自己面前的那缕发丝。

“等会儿他就来了,”那人轻声说,“回来之后,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在这里等我吗?”明松雪问。

“嗯,我在这里等你。”

明松雪便高兴地爬起来,“那我还想吃那个……”

“哪个?”

“就是……”明松雪比划着,他说不出那东西叫什么名字,着急到快要说不出话,“就是那个……”

“哎,”那人伸手握住了明松雪的手,轻轻将其放了下来,又温声提醒道,“是杏子酥。”

“杏子酥。”明松雪跟着念。

念完他又问:“杏子是什么?”

“是一种小果子,是酸甜的,下次我让人去采一些回来,给你尝尝。”

窗外风铃依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明松雪不知道自己的梦何时换了场景,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醒了。

醒之前,是秦岸拉着他站在菜市场的摊子前,问那卖杏子的老头多少钱。

明松雪终于醒了。

打个哈欠又翻了个身,他将被子卷起来压在腿下,后背和屁股都漏了出来。

他睡姿总是很乱来,睡衣的衣摆都被卷了上去,大半截腰露在外头。

明松雪随意伸手拽了拽衣摆,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晌,没摸到手机。

明松雪手机瘾大得不行,睁眼玩不到手机就心烦,睡意也散了,他呼唤着牙牙,试图让牙牙去将他的手机叼过来。

可惜牙牙不在房间里。

牙牙在门外挠门,门被秦岸关上了。

“哎呀烦死了。”明松雪只好揣着满肚子不高兴爬起来,自行去寻找手机。

开了门,牙牙摇着尾巴激动地在他身边打转,明松雪没敢摸狗头,怕自己一摸又过敏,于是随口敷衍道:“等我等会儿吃了过敏药再摸你啊,我手机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昨天晚上他在秦岸的书房睡着了,是秦岸将他抱回到卧室去的,所以手机应该在书房。

然而明松雪将书房找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自己手机的踪影,于是便坐在地毯上沉思。

思了没一会儿,牙牙哼哧哼哧地跑进来,明松雪欣喜地看见小狗嘴上正叼着他心心念念的手机。

“哎呀牙牙,”明松雪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你怎么这么厉害呀,乖宝宝你现在都和系统掉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秦岸的黑化值到底要怎么清除啊?”

牙牙冲着他叫了两声,又原地转了个圈,跑走了。

明松雪有点遗憾。

果然掉了线的小狗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狗而已,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辅助他做任务了。

明松雪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一点,秦岸肯定已经去拍戏了。

于是他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他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去厨房找吃的,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见桌上放着一盘洗干净的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