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不离将缠在发丝上已经松散的红线解开,一边解一边说:雪还在下,小姐可以再睡会儿。
一只白嫩的手先行爬出被窝,往旁边抓着东西,左边,右边
小手洁白如玉,肌肤细嫩,白玉似的充满了光泽的指甲下透着粉红,尾指指甲上今年春天的凤仙花颜色还没褪去,手指圆润如葱根,手腕缠着几个镯子,动的时候镯子相互撞击,哐当响。
左右探寻都找不到,不离想她是在找貂。
她伸手将那团纯白的东西拎过来,放她手边。
那只小手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却放在一边,找到了不离的手,紧紧握住。
不离的手指是冰冷的,冷的像在外面冻过的金属,另外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两手合住。
白嫩的小手手心也是肉肉的,手掌也是肉肉的,连手腕也是,温暖细腻,当不离纤长的手被她握住的时候,一股温暖从手心传来。
被冷落的雪貂自己钻进被窝里,往小姐怀里钻去。
不离,你回来陪我看梅花了,真好!一个小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一张圆润的脸蛋猛的出现在不离面前。
小姐,我回来了。不离说。
圆圆的眼睛里流转着耀眼的光芒,在她的瞳中,不离看见了明明白白的自己的脸。
清晰的瞳子是一弯安静的湖水,印出了夜空中的明月,也能召见路人疲倦的脸庞。
不离不喜欢照镜子,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只有在小姐的眼睛里,她才愿意正视自己的脸。
不离,你可把我等死了。凤宝宝坐起身,身上的大红色锦被往下滑,露出赤裸的肩膀,不离忙伸手将锦被掩住,合在她胸前,不透一缕风。
别说死字,不吉利。不离淡淡的说。
凤宝宝撇嘴,圆胖胖的脸蛋鼓起,粉嫩的脸颊细致的像无暇的暖玉,找不到一丝杂质。
粉红樱唇微嘟,低声说:你晚了你知不知道。
不离说:不离知错。
她不说路上遇到了多少坎坷,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她只知道认错。
知错就好,来,陪我再睡会儿。凤宝宝先钻进了被窝里,给她留出一处身边的空地来。
不离受命,脱掉绣花鞋,躺进被窝中。
凤宝宝立刻伸手抱住她,说着:不离,这里的冬天是越来越冷了。
不离没有说话,伸手将小姐围住。
她的身体不比小姐温暖,反倒是小姐在温暖她。
暖和的被子,絮絮叨叨说话的人,一路的奔波和寒冷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小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
低头看靠在自己脖子边的脸已经安睡,不离将被子往上挪了一点,盖住她的脖子。
外头的雪还在下,恍惚能在梦里听见雪落的时候轻微的声响。
听见屋外走廊上的下人说大约是要放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圆鼓鼓,白嫩嫩,糯米团似的小姐看官接受么?
【叁】
【叁】
雪停的时间正是喜鹊跑来叫小姐和大姑娘起床去用晚膳的时间,刚刚还是洋洋洒洒从阴晦天空飘落的大雪渐渐稀疏,最后没了声息,院子里的树上挤压着一层白雪,这时候蹦的一声,枝条断了,而雪坠落在地上。
喜鹊踩着小碎步一路跑过来,身上的小金铃铛清脆声响先传开来了。
那声音进了不离的梦里,不离猛的还以为自己是在路上,一路奔波,却还在半路上,归途遥遥,望不见那高大的凤天城。
张开眼睛,头顶的床帐进入眼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凤府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去,雪反射着天光,却是一种冷冷的白。
窗外的红色灯笼被风吹的摇晃起来,那光也跟着晃动。
喜鹊的声音已经在门口,铃声很轻快,说明她的心情确实不错。
不离动了下身子,半边身子被人压着,低头看去,凤宝宝一手抱着那雪貂,一手揽着她的身体。
她转身,将滑倒肩膀上的被子往上挪了挪。
门口传来三声轻叩,不离说: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外头的光跑进屋子里,一个丫头的影子映在地上。
喜鹊快步进门,把门关上,再跑到床前站定。
小姐和大姑娘还没起床,所以喜鹊等着她们起来。
主屋那边已经开饭,就等着她们两个人过去。
低垂的纱帐被一只纤长冷白的手掀起,喜鹊忙走上去,将床帐掀开,用凤头金钩钩住,不离靠在床头,青丝流泻,仅仅穿着白色内衫。
屋子里的光有限,喜鹊看不清不离的神色,把脸往她那里靠了靠。
不离的左手手指轻点右手张开的手掌,喜鹊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是去准备梳洗的热水。
等喜鹊离开后,不离起身,开始找自己的衣裳。
她虽然已经嫁到了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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