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李先生亲启。”杜素香逐字逐句道,“我方已获悉了相关信息,并发现了三名曾与错写了‘’货运线相关的成员。他们分别是玉腊雾津埠码头的过秤员丹宁、玉腊航商会的副会长庄裴,以及张九伽红赌场侍从刘斤。”

“玉腊雾津埠码头的过秤员,玉腊航商会的副会长,张九伽红赌场的侍从……”李澜生听完后,眉心一蹙,“这三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吴蓬摇头:“李先生,我听不出来有什么联系。”

李澜生按了按太阳穴,略有些狐疑地问道:“伽红赌场里,有名叫‘刘斤’的侍从吗?”

吴蓬茫然:“李先生,不如……问问于桀,他……”

“不要告诉他。”李澜生却打断了吴蓬,“这件事,你暗中调查,看看这三人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尤其是他们……与衎家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记着,吴丛也不能知晓相关秘辛。”

“是。”吴蓬回答。

李澜生接着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吴蓬立刻点了头,“不管您什么时候需要都可以,我已确保万无一失,绝不会让李先生您伤到分毫。”

“那就好。”李澜生再次按了按太阳穴。

而就在这时,走廊外响起了一阵嘈杂错乱的脚步声,随后,几个“捧勐”堪堪停在了门边。

当中一位犹豫着开了口:“李先生,外面送回的消息,于桀……找到山官了。”

“于桀找到山官了?”坐在车上的谢三浪吃了一惊,“这么快,在哪里找到的?”

吴丛转动着方向盘道:“梢帕山,就在梢帕山那座没了金瓦顶的行宫里面。”

谢三浪的目光颤动了一下,他迅速扭头望向了窗外。此时,小汽车已经驶离张九城区,钻进了那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中。

今日是个大晴天,远望梢帕,漫山遍野都是苍翠欲滴的颜色。昨夜小雨将将洗刷了一遍大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特有的草木腥香。

但是很快,当汽车一路穿过行宫前的小路,来到正门时,草木腥香开始被一缕缕难闻的腐臭味所替代,继而随着人们的靠近越来越浓。

谢三浪掩住了口鼻,低着头跟在吴丛的身后,踏进了行宫的正殿。

这里,木柱仍旧立着,但最粗的那几根早已歪斜。屋顶也塌了一角,黑黢黢的橡子露在了外面。四处都缠绕着藤蔓,门槛上长满了荒草,遍地都是碎砖烂瓦和湿漉漉的苔藓。

此处光线极暗,仅有的几道光斑中浮动着无数细小尘埃。透过这些光斑,隐约可见墙上剥落的金漆与壁画。

而李澜生就站在这碎砖烂瓦之中,他背对着大门,神色不清,目光里似乎隐含了一丝悲伤。但相较于悲伤,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间更多的则是坦然。

衎方霆同样已闻讯赶来,她在瞧了一眼谢三浪后,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快步离开了这座大殿。

“李先生。”谢三浪上前一步,来到了李澜生的身后。

李澜生稍稍一偏头,看向了他:“少爷,走近一些吧。”

谢三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向前挪动了少许。

随后,他便看到了一具面目不清、血肉模糊的尸体。

“嘶……”谢三浪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澜生神色如常,他上前一步,弯腰摘下了挂在这具尸体脖颈间的玉牌。

翠绿的光线一晃,大殿中的所有人随之跪倒在地。

“山官大人好走!”

“山官大人好走——”

一声声哭嚎瞬间响彻内外,然而此时,谢三浪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躺在地上的那位,真的是传闻中的衎方虞吗?

假戏成真

当——

翡翠寺的钟声敲了三下,十五名僧人结束了今日的诵经超度。他们站起身,合十着双手,缓缓走到了跪坐在灵柩边的李澜生面前。

“李先生。”玛哈·阿赞低声唤道。

李澜生抬起双眼,直了直身,向玛哈·阿赞稍稍颔了首。

玛哈·阿赞诵了一声佛陀,而后对李澜生道:“李先生,今日的法事已经结束了,明天,山官大人将从此地出殡,前往永眠之地。”

李澜生轻轻一点头,他在吴蓬的搀扶下起了身,并由玛哈·阿赞领着,为衎方虞郑重地上了三炷香。

随后,又是“当”的一声钟鸣,金棺的棺盖被紧紧地扣上了。

“市政委员会的人说,葬仪要由达科·乍仑蓬来主持。同时,山官作为衎家的第一代土司王,不能像陈伽一样,葬在勐冈圣山,得再开辟一块地来。”出了翡翠寺,穿着一身黑的衎方霆开口说道。

李澜生一皱眉:“达科·乍仑蓬?”

“对,”衎方霆点起了一支烟,回身看向了李澜生,“这是他亲口要求的。”

李澜生没有多言,他走到了自己的小汽车旁,站定后转头对一直默默跟在一边的谢三浪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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