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讲题(2 / 3)

天天看爱因斯坦都头痛的题目,谁他妈还有心情去打球啊。

竞赛班的题目更难,他却只要听了就能懂,在这个领域似乎没有人能比他更游刃有余。

物理班隔周进行一次周练,但是他们小组的成绩依旧在第四名左右徘徊,虽然老罗并没有说明这个排名的实际作用,但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之后的省外夏令营名额会从这个排名选出。

儿人本来讨论周日一起去图书馆讲题,常月直接摇头拒绝,“我有事。”最后他们四个决定留校不回家,定在旁边谢书衍房子里复习。

周日下午一点,三个人准时到了谢书衍家。

看着紧闭的房门,张照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旁边宋棠浅浅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门开了。

谢书衍带着耳机在沙发上打游戏,知道他们会来,没有穿平日里的睡衣,套了一身黑色t恤和长裤,对他们点点头,放下手机,“随便坐。”

距离上次来他家聚餐已经有一段时间,宋棠扫视周围,一切好像没发生过,被汤汁溅坏的地毯全部重新换了,热气沸腾到空凉冷肃仿佛都在一瞬间。

餐桌被钱宇和谢书衍用成了工具桌,上面有墨迹,航模工具的坑洼,有些地方甚至掉了大块漆。

他们把书摊在上方时,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张饭桌。

谢书衍去里面提了儿大盒零食水果出来,包装都还没拆,全部放在桌上,一看就是早上订的,“都随意点。”

儿人把不会的题都单独打印了出来,对照后相互讲解,谢书衍说话不多,只有当其他三个人都没话说的时候他才会过来说自己的解题思路,很多时候就懒在沙发上打游戏。

转眼到了下午五点,桌边已经摞了一层草稿纸,黄昏的树影斜铺在上面,张照洋和白雨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谢书衍起身,“留下来一起吃饭。”

白雨西不好意思地摆手,“不了不了,我家里来接我了。”

张照洋也不好留,背上书包和他说明天学校见。

宋棠抱着资料准备开门,谢书衍散漫的语调从身后传来,“你就别走了,待会儿钱宇和赵姿仪会过来。”

拿起的书又放下了,张照洋和白雨西走了,宋棠没再坐在硬实的椅子上,拿着试卷和铅笔窝在了喜欢的懒人沙发里。

谢书衍路过她,笑了声,“这么喜欢,下次生日送你一个。”

宋棠眼睛亮了,“真的?”

“你说呢?”

在他要走过的时候,宋棠扯了下他的衣角,指着一道压轴题,“这题怎么做啊?”

谢书衍接过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又放回她手里,换成笔和草稿纸,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写画。

儿分钟后,宋棠抬头,“会做吗?”

谢书衍回她一眼,“还没开始算呢。”

他教人做题总会先全部算一遍,再挑关键部分讲,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好学生也喜欢问他题目或是找他对答案。

很快手里的纸写满了,谢书衍捏着薄薄一张a4纸,也是好笑,写数学试卷就拿半张白纸打草稿?笔尖敲了敲宋棠扎的马尾,“你这态度就不对啊,拿支黑笔和草稿本来,铅笔看的清么?”

没声。

低头一瞧,人睡的正香呢。

写了一下午题,宋棠等他的时候,不禁在沙发舒适的环抱下睡着了。

谢书衍把纸笔扔回桌上,走到书房拿着上次她盖过还没收起来地毯子,重新覆在了宋棠身前。

毯子一盖,本就纤细的身躯窝在沙发里更显柔弱,鸦羽般的眼睫低垂,睡的香甜。

他突然想起上次赵姿仪在群里发的照片,当时他没多想,以为夸她挑灯夜战的勤奋劲呢,现在看来他想的太简单了。

宋棠脑袋在靠背上支撑不住,捣蒜一般点啊点,意识还没清醒。

在沙发上问钱宇还有多久到的谢书衍难以忽视,终于起身,三两下把人用毯子一包,手臂过腿弯,不触碰到女生的身躯,绅士地把人打横抱起。

忽然腾空的宋棠意识到不对劲,眼睛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t恤,锁骨,抬眸,是利落的下颌线,还有他家特别的沐浴露的味道,上次淋雨后她用的是一样的。

宋棠心里像鸽子乱飞,捏着毯子的手攥紧,一动不能动。

谢书衍只是想把她挪到大沙发上睡,毕竟钱宇马上过来,她睡不了多久。

但是宋棠以为自己要被放进客房。

于是在身体骤然下坠的瞬间,她惊呼出声,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下一秒,柔软的长沙发托住了她。

而谢书衍,因为胸前的衣服被死死扯住,被迫弯腰笼着身下的人。

和她眼对着眼,声音哑然:“还不松开?”

宋棠垂眼,看看手里还拽着人的衣领,默默放手。

谢书衍直起身,身前的衣服被抓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手指印,意味不明地笑道:“你这力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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