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壺漿(1男2女女女磨鏡輪流內射)(1 / 3)

位在东区的商办大楼,週末仍有劳碌上班族在加班。

路承庭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层,趁着四下无人,把母亲办公室的副理私下交给他的暗帐核对两遍,挑出五六处问题之处——他也不知道母亲是从谁手中要来这份档案,但只看帐本里的冲销项目,看起来应该是大舅舅部门里的暗帐。

他一面看,肚里暗暗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助理做的帐,手法太粗糙,随便扫了两眼,就能挑出几处金额出入的问题,看来是个蠢材,难怪被他母亲盯上??缺口大约有三百来万,但应该远不止这个数目,他曾经听外公说过,那些只靠嘴皮子当掮客的白手套,多是贪得无厌之辈。

路承庭随手又把压在桌上的几件案子勾稽完了,深感厌烦,寻思再过一段时日要提出单位调换,以免自己也被豺狼似的亲戚捉到小把柄。

***

他开车返家,在社区大厅取了外送,施施然回到家,对着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女友,说,「吃的就在楼下,怎么不去拿?懒成这样。」少女不看他一眼,翻了个身,自顾看书——昨晚下山后,她便对自己爱睬不理的,大约是昨日被他欺负得太兇,记恨到现在。

但白心窈却不知道,越是故作姿态,男人越想欺负自己。

路承庭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晚餐,忽觉小女友看了自己一眼,语气温柔,故意提醒,「我去洗澡,你来吃几口,等下贝儿和她朋友就来了。」果然看见她双肩一僵,眼神流露傖惶。

待男友走进浴室后,白心窈才匆匆吃了两口,就回到房间,取出自己放在男友家的几件吊带睡衣,犹豫片刻,拿了去年圣诞节狂欢时买来的情趣吊带裙,又悄悄地从背包中拿了茉莉香气的磨砂膏。男友正在主卧的浴室冲澡,平时她会进去和他一起洗,但今天却抱着睡衣和洁肤用品去了客房浴室,洗了一个久久的澡。

久到路承庭以为她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来敲门问了一次。——但其实她只是在做肌肤护理,尤其是脚趾、脚踝、小腿、手肘、后臀,直到全身莹润光滑了,才对镜检查洁白的肢躯,两朵娇嫩欲滴的乳蕊,柔软的小腹,唔,臀部弧线起伏不够,要稍微向后微挺,才够翘??她试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臀,甚至对镜摇起了臀,圆是很圆了,但不够紧实,好像太软了??她不曾如此焦虑过容貌和身材。

在蒸气燠热的浴室里,她对着镜,仔细刮除粉润嫩瓣上的细茬,只留下耻骨一小处柔软而疏短的阴毛。

白心窈觉得,男人很矛盾,他们总在心里淫化女人,乐意看她们有多淫荡,内心深处却期盼女人有一处未经人事似的嫩穴。

她想像那男孩,会用下过一场雨似的声音,着迷地夸讚自己的小穴——和她同床过的男人,无不如此。

喀的一声,房门开了,路承庭一怔之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女友——身上带着好闻的茉莉香气,只看了他一眼,眼神就飘走了,披着湿发,穿着自己买给她的一件白色吊带睡衣——两片薄如蝉翼的透肤纺纱,若有似无地遮着小腹和臀缘,白色蕾丝裹着嫩胸,双乳上各开了一条缝,粉嫩乳尖隐约从缝中露了出来,安安静静地收拾脏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来她在紧张,上前揽着女友的腰,指头揉捻蕾丝兜缝里露出的粉蕊,「穿这么色,想让我吃醋?」

「嗯。」心心只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自己,或者只是因为被捏了乳尖而有了感觉。

「会紧张吗?要不要开一点酒?柜子??」话未说完,门铃被响了。路承庭顿了一顿,说,「我去开,顺便拿酒进来。」说着走去应门,然而,见了门外情景,他愣了一下,才微笑说,「你来了。」

贝儿兴奋地说,「哥哥,你家好高级,豪宅,真的是豪宅!天啊,这里有住名人吗?」她捂着嘴,乐着笑,走了进来——只有她,没有其他人。

「你朋友不来?」路承庭挑眉,暗暗可惜,今天心心穿得骚,他挺想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好好操弄一下小女友,感受其他男人艳羡的目光。

贝儿耸耸肩,「小宇最近心情不好,不想约。」说着乖乖踮脚,抱着男人,送上一吻,「终于见到哥哥了——我好想你!」路承庭揽着贝儿,拍了她的翘臀一下,「你先洗澡,我去放个音乐。」

再次回到房里,心心原本紧绷的双肩,已显而易见地垂了下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见他来,就问,「今天就我们?」

路承庭着意打量她几眼,想从她的神色,看出她是失望,还是开心,但什么也看不出来,便说,「对,跟之前一样,别担心。」

那晚,贝儿寻着音乐,进了房时,只见床头的男女正搂在一块亲嘴,心心穿了一件白色情趣吊带睡裙,两腿张得开开的,让男人的手在冒着水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随着男人一会勾弄,一会抽插的动作,轻轻呻吟,手也在男人的襠部上搓弄。路承庭见贝儿进来,便笑着说,「你也洗太快了,我都还没脱,你就出来了。」

贝儿身上只穿着黑色的情色内衣,胸罩由两条细带,向上连着脖颈的颈圈,裹着私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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