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替罪羊(2 / 3)
贝呢。”
俞斐嗤笑一声:“治好了?”
“治好就不这样了。”营造氛围似的,陈继刻意在没客人的店里伸着脖低声说,“我听人说,他这好不了了,一辈子就这样了,也就他爸不信邪,成天带他天南海北看病去,中医西医看遍了也没招。”
俞斐笑得不行,沈纪云就爱做这些没结果的事。
“学校里都说你那是断子绝孙脚,可牛了。”
陈继给她比个大拇指。
俞斐点点头,颇为赞同。
她那脚可是卯足劲的,不废才怪了。
玻璃店门推开半扇。
一份牛皮纸档案被秦砚琢放到俞斐桌前。
他坐下说:“看看吧。”
他模样有些疲,大概是连夜查来的这些。
俞斐绕开档案绳,从里拿出一小沓a4大小的纸,上面清晰罗列了司机的信息。
司机名叫郑学海,秦市本地人,现在没工作,在家炒股。中产偏下家庭,父母健在,妻子是家庭主妇,婚后育有一子,孩子现在在晋新国际上初中。
“来来来,尝尝哥们开年第一做。”
陈继端来两杯喝的,一杯维也纳给秦砚琢,一杯卡布奇诺给俞斐,他放完瞟一眼档案。
“晋新?”
“没错。”秦砚琢看他一眼,“我们仨都上过的学校。”
陈继仔细瞧档案上的信息,说:“这家庭能支撑得起这学校,他抢钱着吧。”
纸张发出指甲用力慢划的声音。
秦砚琢不紧不慢地叙述:“我查了他流水,他当年辞职后没离开秦市,家里也没什么太大变化,他这么多年炒股赔的少赚的多,但就算加上之前你爸给他的钱,他儿子也够不上来晋新,更何况是从小学上到初中,他家里根本负担不起,可就是不知道钱从哪来,哪个账户都没有进钱款项,给他儿子交学费的账户还是国外的。”
他说完喝了口咖啡,但只喝一口就往旁边推,抽了张纸巾擦嘴上的奶油,眉毛拧着:“腻。”
陈继坐他旁边,闻言立刻拿过来喝了口,嘴里砸吧砸吧:“不腻啊,不爱喝别侮辱。”
俞斐则一张张翻看着这份档案,妻子不上班,父母也上了年纪没有劳动能力,郑学海一年到头也就能赚十万左右,还要养着一家老小开支,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让他儿子去学费三十多万的国际学校,不仅如此,还有各种天价补习班和兴趣班,甚至每年打底三次出国旅游。
俞斐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郑学海这个人。
他对孩子的培养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他个人的能力范围,说不好听点,他就算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秦砚琢拿过俞斐一直没喝的卡布奇诺,喝一口也嫌腻,放一边继续说:“他儿子是在你父母去世半年后进的晋新,他百分百有问题。”
“你不是废话么?”陈继说,“他借高利贷也不能借这么多年吧,他要是没问题我把头撂这。”
俞斐本来是抱着就算查完了也一无所获的心态等这份档案的,但现在全盘打翻了她的想法。
郑学海所展现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事——
他和她父母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
当天下午,俞斐就给档案上郑学海的手机拨了通电话,没人接,换个号码再拨,还是没人接。
她不信邪,打车去他住址,一梯两户,两扇门都贴着红彤彤的对联和福字。
俞斐先是轻敲三声,耳朵贴着门听声音,没动静,再抬手重重拍了几下门,喊:“郑学海!出来!”
“郑学海!”
“郑学海——”
一连几声都没回应。
楼道里满是回响。
感应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拍门拍的手心红肿,也喊得累了。
光影明暗中,俞斐在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
手机到最后冻的只剩七个电。
师母叫她回去吃饭的消息浮在屏幕。
另一户人家走完亲戚回来,出电梯看到她,一家三口都被吓了一跳。
俞斐抬头,撑着膝盖站起来,指着郑学海家问他们,这家人哪去了。
女主人牵着孩子回:“哦你是来给拜年的吧,他们每年都不在这里过年的,等十五往后才回来呢。”
“……”俞斐手垂下来,打在腿侧,她缓慢的点头,说,“谢谢。”
一家三口进了家门,俞斐朝电梯迈步,才发现脚踝连着整只脚都是麻的,她扶着墙抽气,站好一会才缓过来,深深看了眼郑学海家门上的猫眼,打车回去。
……
席间,俞斐食不知味,郑学海这个人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圈,老师跟她说第二遍明天有彩排时她才听到。
咽下嘴里的半团米饭,问老师:“明天直接就彩排吗,哪首曲子?”
“不用担心,是你上次弹过的《春之歌》。”老师的样子特别胸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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